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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36-42)【作者: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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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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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盲果字数:32,760 字 (三十六)病入膏肓 哭声渐歇,樱唇间转而吐露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妩媚呻吟。 「嗯……坏小弟,像个小孩子一样吃姐姐的奶……真是拿你没办法。」柳韵茗毫不掩饰眉梢的欢喜,主动将辛野又往怀里搂了搂。 辛野啜着她粉酥酥的乳蒂,嘴唇含着乳晕微微夹起,将淡樱色的浑圆乳晕吸成了彤艳艳的桃红。 他还特别注意还残留着牙印的娇嫩乳肌,舌头好像道歉一般温柔地扫动,在上面裹上难言的温润潮湿,激起女郎娇躯一阵颤栗。 只可惜今天刚刚破瓜的女郎不会真个流出甘美的奶水,不然的话就完美了。 似乎看出辛野遗憾之处,柳韵茗略带抱歉地开口:「对不起哦,小野。姐姐的奶水还要等几个月呢。」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想要为一个高中生怀孕? 辛野斟酌了一下言辞:「额……我还没想过小孩子的事,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 在最坏情况下,这种刚刚射了人家满满一肚子后的渣男发言说不定会让她翻脸,可柳韵茗一脸的不解:「什么小孩子?」 「你刚刚不是说……奶水?」 「奶水只要妊娠反应就会有了,孩子到时候打掉就好了。我为什么要生那种多余的东西出来分走你的爱呢?」 柳韵茗的口气理所应当,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 辛野因为吃惊而说不出话,一时没有言语。而柳韵茗兀自秀眉微蹙,絮絮叨叨:「可就算小野射得又多又浓,到底还是不能完全保证怀孕。要不吃点空孕催乳剂……」 为了避免她的思绪往更加可怕的方向偏离,辛野不得不轻轻咬了口她的粉嫩乳蕾。果然柳韵茗发出了一声悠悠娇啼,打断了危险的想法。 「坏小野,你那么用力吃的话……姐姐又要有感觉了。」柳韵茗妙目含春,眸子里浮起浅浅的水雾,宠溺地任由大男孩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挑逗着她的敏感乳首。 辛野暗道好险,依依不舍地从香软乳肌间抬起头来,笑道:「老说我坏,韵茗姐你自己下面倒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凤眸一转,又待狡辩,但低头一瞧,两人交合缱绻之后,精浆和淫水沾满了浓密乌黑、宛若蔓草丛生的耻毛。卷茸挂浆,风景说不尽的淫靡。 柳韵茗无可辩驳,只得破罐子破摔,赌气娇嗔道:「那你知道……还不来爱姐姐。」长长的睫毛颤抖,明眸微闭,极为撩人。 辛野见她看似大胆,实则耳根都羞红的娇媚模样,肉棒精神一振的同时,不由得起了作弄的报复心思。 柳韵茗等了半晌,没有等待期待中的强势侵犯,反倒鼻端隐约嗅到一股异样的腥臭。不解的她睁眼一瞧,却见根半软的肉茎上沾满白浆,正朝着她频频点头。这 自然是柳韵茗的淫水磨就,和点点落红混合,煞是羞人。 她抬眼上望,见弟弟满脸坏笑,心知肚明他打得什么主意,是铁了心要找回刚刚落下的面子。 「小气鬼。」 柳韵茗撇了撇嘴,曲膝跪于男儿腿间,伸手握住阳物。 她一手托著阴囊,一手捏着肉茎,伸出丁香小舌轻舐杵尖,一下,一下,又一下,明明是屈辱的口交姿势,偏生她的姿态好像在细细品尝玩弄男人的肉棒一般,挑衅的视线略略上抬,像是在研究辛野的表情来改进动作,又像是在问:这样满意了吗? 从容不迫,却又挑逗意味十足。 淡淡腥咸,却无想像中那种难闻似的臊臭,肉棒的味道寡淡得出乎意料,十分讨人喜欢。柳韵茗以舌尖口腔研究它的形状,仔细描绘龟头边缘肉菇棱突的形状,品尝著单纯细致的男子气息,吮得忘乎所以,脸颊浮起幸福的红晕。医护室里一时回荡着香舌搅拌唾液的淫靡声响。 她浓密的湾睫轻轻颤动,像品著什么美味,发自内心的享受着,辛野被美人品萧的入迷所打动,看着她奋力张开小嘴,挤溢津唾吞吐肉棒。在嫣红唇瓣衬托下,阳物越发狰狞巨硕,胀成了骇人的淡紫色泽,杵身上青筋浮露,通体滚烫如烙铁。 阳具在她手里口中胀大了一倍不止,还在持续膨胀变硬中,炙得脑海里滚热一片,完全无法思考。满胀的异物感冲撞咽喉,撞出了眼泪,然而呛咳难禁、几欲窒息的极端痛苦之中,却隐有一丝异样的快感。 辛野情不自禁握住她一把柔顺的青丝,粗暴地蹂躏着她圆张的檀口,完全当成了性器来使用,然而柳韵茗没有反抗不说,反倒兴奋得面红耳赤,主动仰起脖颈,好将那根横冲直撞的怒兽吃得更深。 她蹙眉含泪,偏偏竭力迎合的纵容助长了男儿的狞恶气势,眼见辛野的浓精就要凶猛地灌满她纤细的喉颈,被干得珠泪横流的柳韵茗故技重施,用贝齿恰到好处地咬了口肉棒根部,用一阵刺痛让粗硬滚烫的怒龙再次临关扼腕,难以寸进。 辛野这次可没有手铐束缚,扶着她的后脑,正待不管不顾地发泄的时候,低头望见了她鬓发散乱,泪眼模糊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心生不忍,拔了出来。 柳韵茗瘫坐,仿佛浑身气力耗尽。双颊绯红,口唇边沾黏着紊乱汗涇的卷鬓,嘴角兀自淌落着晶亮的口水,衬与满颊泪痕,让辛野心痒难耐。 「咳……咳咳,你想要呛死姐姐?」 她白嫩小手捂住心口,娇喘微微,却挡不住丰满的高耸战巍巍地昭示着沉重的分量还有惊人的弹性。 注意到辛野炙热的视线,她张开了怀抱,拨了拨自己黏闭的湿艳花瓣,轻笑道:「小色狼,不射到这里面,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姐姐产奶?」 辛野闻言,顿时被骇人的欲焰焚尽了理智,面对将黑丝玉腿「M」字分开,欲拒还迎的美艳佳人,低咆一声,合身扑了上去。 不多时,辛野便握住她高高抬起的两条丝袜长腿,紧紧抵住她的孕宫,如她所愿再次将其灌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已然珠胎暗结一般。 温存了片刻,高潮到腿软的女校医依依不舍地将胸前还喘着粗气的男孩放到枕头上,将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随手丢到垃圾桶。靠爱意和快感麻醉的破瓜之痛渐渐翻涌上来,好像钝刀似的切割着她红肿下体。 她黛眉紧蹙,紧咬着樱唇没有痛呼出声,光着身子下了地,从医药柜里拿出了瓶消肿药膏。 此刻身后传来一股男子的沉重呼吸,她娇躯不由得一软,倒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间。 柳韵茗头也不回,享受地躺在辛野的臂弯间,却不料一根烧红的粗糙肉棍不安地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心知自己扭着挺翘蜜臀找药的姿态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还是没想到辛野居然还有余力。 「今天都这么多次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就先不要来闹姐姐了,好吗?小野。」嘴上这么说道,其实柳韵茗明白刚刚破处的小男孩有多么强烈的激情,初尝性事的他们说是发情期的泰迪都不为过。即便牝户正火辣辣地发疼,简直走路都是折磨,但她还是准备好用柔情来安慰弟弟在胯间渐渐膨胀的滚烫肉棒。 「那么多废话,回床上跪好。」 随着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巴掌,柳韵茗心头一震,终究还是察觉出面前年轻男子贪婪邪恶的眼神和当年的不同。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这就是她的赎罪之路,她迷失人生的归途。哪怕只是单纯的自我满足,她也无怨无悔。 依言跪到柔软的床铺上翘起屁股,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已经疼到满头冷汗。 就在柳韵茗准备好迎接冲击之时,纸巾绵软的触感温柔包裹住了肥隆阴丘,将上面擦拭干净。随即一根细长的柱状物带着凉意,将膏状物涂满了她的牝户。 她吃惊地回过头,却见辛野单膝跪在她修长腴美的大腿间,细心地将受创的阴户上着药膏,边抱怨道:「你的营养是不是都输送给你的大奶子了,莫名其妙把我强奸了就算了,下面都这样了还敢到处乱跑,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有你受的。」 下体发疼的痛楚得到缓解,取而代之蔓满心头的是止不住的甜蜜感动。她不顾一切地抱着辛野,颤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小野。」 辛野今天的迷惑已经太多,已经懒得理会这个神神秘秘的巨乳御姐到底想表达什么了。他不客气地抓住一把弹滑的乳脂,让它在指间满溢出来,随口敷衍道:「是我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她的狭长狐眸在昏暗的医务室里闪闪发光,好一会才轻轻说道:「不要对我那么好,小野。」 「什么意思?」辛野兀自起劲地玩弄那对沉甸甸的白嫩乳桃。 「你这样,我会误会的。」语气已经恢复到先前的从容,但是冷淡的表面下滚动着炽热的情感。 「现在我还可以接受你的小女朋友,或者是小女朋友们。」纤细的指尖摩挲男孩下巴的胡须渣,迷恋地亲吻他的喉结:「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 辛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闻言笑出了声。 面对柳韵茗愕然的表情,他轻蔑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你能不能控制自己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女校医的表情从吃惊到释然,最后定格到溺死人的柔媚温顺:「真是……我的冤家。」 辛野从办公桌边上的抽屉里翻出了个大号止血贴,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柳韵茗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坏水,但是满心都是辛野的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得乖乖再次撅起蜜臀,分开饱满玉股,让辛野把象征所有权的止血贴端端正正地封住了汩汩流着白浊的淫裂。 羞处被盖上了男人的耻辱烙印,她却只觉浑身轻松,好像多年以来背身的沉重枷锁稍稍松脱,让她终于呼吸到久违的空气似的。 辛野将止血贴仔细贴紧,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皱眉道:「这是什么?」 她循声望去,柜筒里一堆私密小玩具都被弟弟翻了出来。饶是两人刚刚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她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除了一般的按摩棒和跳蛋,让辛野吃了一惊的是里面的棉绳和银针。绳子上还带着独属于女校医的甜美乳香,而针更是带着淡淡的血痕,用在哪里的不言而喻。 柳韵茗目光躲闪,没有回答辛野的问题。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名优雅美艳的巨乳女郎暗地里的嗜好居然是凌虐自己那对完美无瑕的傲人乳球! 辛野板着脸,不用去看也能感受他的不愉快。他强忍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因为那个已经不属于你了,听见没有?」 柳韵茗看出他真个动怒,只得低眉顺眼地应是,用唇舌替坐在自己原本座位上的男孩纾解起了欲火,暗地里不动声色地增大动作,好让胸前滚圆豪乳掀动乳浪,让狠心人回心转意,无情蹂躏她的美乳。 只可惜直到她咽下辛野炽热精浆,都没有逼得他动手玩弄摇晃的下流乳球。 辛野的眼神里蕴含着了然和怜悯,像是在望着病入膏肓的病人。 (三十七)沉睡丈母娘的尿道调教 叮铃铃。 当辛野正和女校医抚摸痴缠之际,一道不识趣的铃声响了起来。 本想直接挂断,但是辛野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名字后却改变了主意,将仰着下巴索吻的柳韵茗轻轻推开。 「喂,这可稀奇了,难得是你打电话给我。要是你还是想说之前什么代替你姐姐的胡话,我都要怀疑你看上我了,许萱玥小姐。」 那边许萱玥的声音没有因为他轻佻的语气动摇,只有不加掩饰的鄙夷:「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乘人之危的人渣。但是现在倒是你少数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 「哦?愿闻其详。」辛野随手挑逗拨弄着柳韵茗粉嫩的乳尖,带起女郎性感的呻吟。 电话那头明显也听到了柳韵茗接近示威的做作叫声,声音又冰冷了几分:「真恶心。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个鸡窝鬼混,现在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如果你还想假模假样地当我姐男朋友的话。」 原来两姐妹的妈妈姜卿刚刚经过手术,打完全身麻药后进入了深度睡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连自己按护士铃也做不到。即便是现在托了辛野的福住进了高级单人病房,到底还是有个人看护着比较安心。 平日里这种病房倒是有人无微不至地看顾,但是今天附近出了一桩特大连环车祸,整个医院的护士包括许萱玥都不得不投入到和死神抢人的辛苦战斗中,没有空余人手来照顾姜卿。 若非情非得已,许萱玥不想欠下辛野的人情,可她们姐妹举目无亲,仅有的几个亲戚都害怕她们借钱去填这个无底洞而断了联络,许萱冉一个人在连着几天在学校和医院奔忙,没有半点休息的空隙,实在是独木难支。 辛野赶到医院推开门,许萱冉伏在母亲的床边,面色比起卧病在床,几天前经历手术的妈妈甚至还要苍白上几分,俏脸十分憔悴。 她听到声音之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神经十分之迟钝,抬起头见到是辛野,又惊又喜地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辛野看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被折腾成了这样,不由得搂住了她,半心疼半是责怪地说:「你也不早点告诉我,我好来帮忙。不是说了医院这边有什么事情马上告诉我吗?」 许萱冉依恋地蹭了蹭他胸前的衣物,感受被男人包围保护的安全感,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辛野低头一看,许萱冉脸上挂着安心的笑容,沉沉地睡过去了。她高强度连轴转了几天,大小事务一手操持,觉都没法好好睡。看到心里的主心骨来了便心神一松,累积下来的疲惫此刻一股脑涌了上来,自然而然地睡着了。 门外一道岩石般的强壮身影恰巧见到了这一幕,目睹了许萱冉主动倒进一个背向他的男人怀里。他呼吸一窒,将手里的水果篮和里面的五万现金默默放在了门口,转身离开了医院,背影颇有几分萧索。 辛野没有注意到马毅来过。他摇了摇头,这对姐妹的性格实在别扭至极。一个外冷内热,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援手,多半是因为从小生长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而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一个外热内冷,长出了两副面孔,给人的感觉外向阳光,实则刻薄恶毒。 他将睡着的许萱冉安置到了陪护床上躺好,这才有空观察一下他今晚真正要照顾的对象,许萱冉姐妹的妈妈姜卿。 姐妹俩国色天香,孕育出她们的女子当然也不会逊色。姜卿静静仰卧,面色略微苍白,惹人怜惜。她姿容娇妍,如同双十年华的花龄女子,却又有着成熟女子的风韵,憔悴的平静病容没有削减半分她的颜色,反倒增加了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的冲动。 病号服下的高耸乳峰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但是还是奇迹一般保留了骄傲的美好形状,将薄薄的衬衣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隐约可见乳首的可爱轮廓。 辛野不禁食指大动,反手将门锁好。许萱冉已经睡熟,姜卿更是还没从麻药中缓过来,没有人能够再阻止淫邪的恶女婿当着女儿的面,玩弄沉睡丈母娘的熟媚肉体。 「我正和别的大美人你侬我侬,既然得辛苦女婿,把你自己赔给我也是无可厚非吧。」辛野慢悠悠地解开姜卿的纽扣,淫笑问道。 当然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辛野此刻将她身上的病号服完全解开了,从容得像解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而不是自己女朋友亲生母亲的衣服。 「那就是默认了。」辛野得到「同意」,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衣服褪下,床上只留下一个沉睡的赤裸美人。 这具肉体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体香馥郁,嗅之令人心醉,再掺进一点汗潮的淡淡咸口,组合成非常销魂的催情气味;藕臂左右舒张,连接其上各种检测体征的仪器好像什么另类的绳索,将即将受难的美艳肉体呈十字锁在床上。 肌肤洁白无瑕,仿佛被雕琢打磨过一样柔润,从雪玉般的臀肉直到那处禁地,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就蓦然变成了娇艳的红色。 红白之间,清晰分明,白如凝脂,红如玛瑙,此外没有丝毫杂色。这位两个孩子的母亲性器成熟而又饱满,仿佛处子的花苞一样微微收拢,红腻的蜜肉间含着淡淡的媚香,鲜美动人。 相比于她丰腴的傲人身材来说,她的性器显得小巧玲珑,尺寸比正常人要小上一圈,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辛野伸手探入她臀间,将那只精致的性器剥开,柔滑的美肉像娇嫩的花瓣一样温顺地软软绽放,露出穴内一片红腻。 在辛野指下,娇弱准岳母的秘境,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穴内的蜜肉娇嫩无比,在日光灯的光芒下映射出红润而又晶莹的光泽,穴口的嫩肉收紧,里面含着若有若无的水痕,仿佛轻轻剥开,就会吐出一股蜜汁。 然而真的剥开时,穴内仍是那种娇艳欲滴的艳态,但并没有淫水滴下。这种圣洁与淫媚交织的艳态,给人一种极致的诱惑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去侵入,去彻底占有这具圣洁的身体。 辛野下意识地对比了印象中许萱冉的美穴,发现一个过去遗漏的细节:她也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个天生的白虎! 照此推断,许萱玥那还没有机会得见的小穴,说不得继承了家族的优良血统,生了一只淫荡的无毛嫩穴。再想到许萱玥一脸厌恶地拉高护士裙,向他展示自己白虎嫩牝的景象…… 辛野咽了口唾沫,肉棒硬得发疼,向孕育出许萱冉姐妹的圣地频频点头致意。 他的肉棒顶住了湿热花瓣,但是没有急于破关,只用龟头稍稍浸染她冰凉的体液,缓解冲动,紧接着捧着姜卿清秀可人的娇靥,吻住了那对诱人樱唇。 没有担心的异样味道,看来她们姐妹俩真的在精心照顾母亲,就连细微的卫生方面都无微不至。这可便宜了辛野,他痛饮着准岳母甘美的香唾,吮吸软弱无力的粉舌,无法自主合拢的小巧下颌边流下一线晶莹水线,恍惚是姜卿在无意识中惨遭玩弄的悲哀泪水,滴到了正在肆意蹂躏她软滑胸脯的邪恶大手上。 亲够了的辛野在她白皙乳球上擦了擦嘴,俯身上去,压住了姜卿温软动人的娇躯。可就算她寂寞久旷,牝户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还是相当干燥。辛野没有胆子强行突破,要是许萱冉发现自己母亲在被「照顾」一夜之后下体流血,到时候绝望的少女会做出什么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这种程度还难不倒欲火炽烈的辛野。他将姜卿一丝不挂的身子重新用被子掩上,转而来到她一无所觉的女儿身边。 许萱冉半梦半醒之间,鼻端传来浓烈的男子腥气,小嘴也被人强行撑开。 她满是不解和惊慌,上面就传来辛野温和的声音:「别怕,是我。」 许萱冉这才停下挣扎。念及辛野还得在病房衣不解带守上一晚,血气方刚的少年确实难以忍耐,便就配合着分开红唇,任由跨坐在脸上的辛野挺耸,将她的小嘴当做了性器使用。 插了几十回,嗓子眼发疼的许萱冉眼泪都要出来了,辛野马上见好就收,再次将疲极而无力追究的少女哄入了梦乡。 尽管没有尽兴,辛野的肉棒上面已经裹满了许萱冉的粘稠香唾,达成了他的淫邪目的。 「姜阿姨,你看你女儿多孝顺,还怕你疼呢。」 辛野钻进被子。为了保险起见,不住抚弄挑逗她滚圆白腻的奶子,将嫣红的乳首嘬得滋滋出声,在舌尖拨弄之下战栗、发硬。 姜卿呼吸之间带上了暧昧的气音,美妇沉寂多年的情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点点地挖掘出来。 「阿雷……」 做贼心虚的辛野吓了一跳,还以为被恣意玩弄的美妇醒转。原来只是她在无意识中联想到多年前的情人。 这并没有让辛野生出顾忌,反倒更加兴奋,享受着玩弄人妻的悖德感。 不待他再多想,充血的肉棒箭在弦上,辛野攫住美妇白腻软滑的肥奶,就着许萱冉的唾液和些许淫水,将龟头艰难挺进了准丈母娘的密穴之中。 虽然有爱液的润滑,可要进入仍十分费劲,阴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辛野的进入跟着被挤进阴道内,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到阴茎将阴道肉壁撑开的紧绷感,小穴内粉嫩肉芽死揪着阴茎不放,不像是抵御侵略者,反倒像要挤出精液一般。 辛野百分百确定她在生下许萱冉姐妹之后再也没有别的性经验,他就是在那之后第一个成了她入幕之宾的男人。 一念及此,辛野更加兴奋,继续使劲向姜卿深处挤入,阴道内的每层嫩肉皱褶都挤压着阴茎。他顶着莫大的膣压艰难前行,直到龟头贴合在子宫颈才不再出力。 阴茎顶至子宫颈后,辛野不再往前顶进,而是向后抽出。奇妙的是,不只挺进姜卿阴道深处时能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及吸吮感,连抽出时都有这股感觉。阴道肉壁贴合吮咬着龟头沟壑处而形成一股微妙的阻力,即便往后抽出半吋都得对抗紧扣着龟头沟的阴道嫩肉,似乎在阻止阴茎离开一样。 「就这么舍不得男人的肉棒吗?就是睡着了小穴也会咬人,果然是一家子的骚货。」 面对辛野的下流羞辱,姜卿柳眉轻蹙,浑然不知自己的大腿被高高抬起,贞洁的无毛牝户正插着一根硕大狰狞的粗黑肉棒,将红艳的穴肉反复无情带出裹入。 「嗯……嗯……」 经过几分钟浅缓的抽插,姜卿原先略带痛苦的浅吟已经被快感带来的呻吟所取代,紧绷的下身也逐渐放松,娇躯柔软的似棉花一般任辛野摆布。 他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及力道,交合处的淫液随着持续抽插拍打沿着姜卿白嫩的大腿流下,抽插时穴肉挤压的压力,每下抽插都发出「啾滋」的液泡声,回荡在狭小的病房里,还有她女儿的耳边。 下身每次撞击姜卿的翘臀,她圆嫩的肥硕乳房便随之晃动。辛野从身后舔吻着她泛红的耳垂和脸颊,将乳脂作为发力点,将其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唔……喔……」姜卿无意识娇柔地呻吟着,声音中夹杂着快感和些许痛楚。看她脸上复杂的神色,多半是将辛野和许萱冉的父亲混淆了。 被侵犯人妻的强烈快感支配,辛野的精关已有些守不住。他臀部后缩,然后有些放纵地使出五分劲向前顶入,将龟头前端顶进子宫颈少许,感受龟头顶端穴心形状的压迫感。 高潮即将来临,阴穴深处紧闭的花心略微张开,而辛野的龟头顶着子宫颈,正好能清楚感受到高潮时花心一张一缩,如同小嘴吸吮般的快感。 辛野此时臀部上挺,死死顶着她雪白的翘臀,手臂将紧握着她高耸的雪峰,让马眼贴紧着阴道深处的花心后让精关完全放开,感受精液从马眼激涌而出,随着会阴处肌肉的收缩,一股一股将精液打入姜卿的子宫内。 每当马眼射出一股精液,姜卿的子宫颈口都会紧缩吸吮一次,嘬得龟头顶端马眼周围有些酸楚。 「呼……呼……」辛野低吼喘息,连续射出十几股精液,直到似乎挤不出任何一毫的精液后,他仍将阴茎留置在蜜穴内,贪心地从身后亲吻着佳人无瑕的美背,直到几十秒后,软化的阴茎才从抽搐收缩的小穴内自然滑出。 姜卿眉头蹙紧,透露出说不尽的哀怨风情。额前几绺紊乱的垂发与卷鬓被汗水濡湿,黏在香腮口唇边,灯光下看来格外凄艳,益显动人丽色。 辛野抚摸着丈母娘汗津津的光滑身子,发现床单上除了刚刚盘肠大战留下来的淫痕以外,还有点点斑黄的痕迹,姜卿竟是在高潮的时候情难自抑,失禁了。 他失笑道:「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想上厕所说就行了,何必那么见外?」 辛野从床下找出来个不锈钢便桶,放到了姜卿滚圆的饱满肉臀之下,也算是不负许萱冉的托付,认真照顾她的母亲。可不论辛野怎么按压她微微鼓胀的雪白小腹,姜卿还是本能地抗拒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排尿,最多滴下几滴难以压制的少量尿液。看来即便她身家清贫,骨子里还是注重体面,不愿意像个真正的病人一样狼狈。 然而辛野却没有体悟丈母娘的纤细心思,只是大为光火。干你的时候奶头发硬淫水直流,这下要做正事了,你倒给我矜持上了? 他眼角瞥见一物,顿时计上心来。 旁边的手推车上放着导尿管和其他的一应事物,不知道是不是护士忘了拿走,辛野便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你们家的几头骚货看来都是一个德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辛野戴好手套,将导管的一端涂上润滑剂,另外一端则是搭在了便桶上。 他分开了兀自往外吐着白汁的黏闭花瓣,仔细观察着姜卿的精致性器。 姜卿光洁无毛的性器饱满而白腴,玉阜软软鼓起,裂缝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像玉珠一样清晰柔滑。她雪白的大腿架在颈侧,眼前那只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犹如凝脂软玉,触目所及,满眼的雪肤香肌,让人恨不能都吞下肚去。 「真漂亮,怪不得能生出两个大美人。」 没有听到女婿的赞美,亦或者意识到尿道口都即将被亵玩,姜卿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任由辛野摆弄她成熟丰满的肉体。 辛野有些无趣,干脆地拨开层层嫩肉,用指尖找到了隐秘的尿道小孔。 他动作轻缓,一点一点将细软的管子送进了姜卿的尿道口,根据她脸上的表情来调整方位,试了好几回才大功告成,成功让导管里流出了金黄的尿液,汩汩地滴在便盆里。 「淅沥沥……」 辛野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忽轻忽重地按压姜卿的平坦小腹。丈母娘失去控制的膀胱成了辛野手边的一个玩具,根据他手上力度的大小,尿液一时湍急一时缓慢,在不锈钢便盆里击打出节奏起伏的乐章。 在姜卿终于完成排尿之后,辛野慢慢拔出导管。可开发这具无法抵抗的美艳胴体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三十八)丈母娘的受难日 得益于刚才的灵感,辛野让姜卿将肥嫩的浑圆蜜臀高高翘起,置于她身体的最高点。 桃心型的蜜臀中,一眼淡褐色的羞涩雏菊一张一缩,似乎是在为辛野火热的目光而感到不安。 他先是手搭上了弹手的美臀,用心感受一番丈母娘屁股的嫩滑后,才缓缓让手指沿着雏菊的边缘轻抚着,试图放松括约肌周边的肌肉。 姜卿现在昏睡不醒,没有多余的自主意识抵御外来者的入侵,没过一会,间不容发的娇小屁眼已经可以容纳手指试探性的进入了。 受到刺激的紧窄肛门一缩一缩得紧夹住手指,在一阵子有规律的抚摸后方才逐渐放松,开启了一个小孔,趁着这个机会辛野将浣肠用甘油打开瓶口,将尖嘴的瓶口缓缓刺入丈母娘私密的孔穴。 「好……好冷……」 整整大半罐冰凉的甘油被灌入,饶是不省人事的姜卿也本能地感觉到不适,屁股细微地扭动,试图让嫩菊脱离险境。可惜她滚圆的大屁股被辛野的手指死死按住,就连手指都深深陷入股肉当中,逃脱自然是痴心妄想。 本就岌岌可危的括约肌骤然受到莫大的压力,已经有点点清澈的甘油冒了出来,昭示着美妇的本能抵抗已然危在旦夕。 美艳少妇的雏菊颤抖地鼓胀,辛野对着姜卿苦苦忍耐的苦闷表情甚是满意,肉棒也随之精神奕奕,蓄势待发。 并没有真个看她喷发现场的兴致,辛野拿来了一个新的便桶,让姜卿坐了上去。 如果说刚才还有重力帮忙支撑,那么此刻姿势变化之后,重力就转而变成了最可恶的帮凶,压过了最后一点不甘。 「噗……」 姜卿螓首依靠在辛野的肩头,被染成淡黃色的甘油混合着肮脏粪水落在了便桶里。若非姜卿昏迷不醒,只这一下就足以让倔强的她羞愤自尽,香消玉殒。 而如今的她只是温驯地美腿大张,当着女婿的面尽情排泄着污秽。辛野出于好奇,往便桶里望了一眼,却发现里面已经被她体内的秽物装满了一半。 美少妇面上带着释然的轻松笑意,嘴角微勾,仿佛沉浸在美梦中的天使,然而现实中的她浑身赤裸,分开的美腿高举,小穴里源源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屁眼在男人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翕合,展现出她最为私密的羞人姿态。 强烈的反差让辛野肉棒一振,顶在了美妇雪白的小腹上。他耐着性子,再次将半根手臂粗的注射器灌满甘油,冰凉的尖嘴挤开微张的括约肌,缓缓将其注入姜卿的肠道中,让冰寒的甘油再次充满她的肚子中,在里头肆虐美妇娇嫩的肠道。 没有多久后淡黄的粪水再次流出,比起第一次的大喷泉这次只能算是涓涓细流,粪水也是稀释了许多,在第三次之后排出来的就几乎是清水了,这代表已经准备完毕。 「啪啪。」 辛野拍了拍她肥嫩的桃形玉臀:「现在要给你打针了,姜阿姨。」 姜卿不哭不闹,对年轻的女婿撅起肥硕圆臀表示服从。 辛野注入一整管的润滑液后,手指先行开通旱路,在姜卿括约肌处反覆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进入备战状态。 「唔……」 姜卿被迫发出了难过的轻哼,辛野听了几乎按捺不住兽欲。动人的娇喘并没有让辛野缓下手上工作,反而是更加卖力,更加深入的探索美妇温热的肠道,仿佛想要仔细了解上面每一片皱褶。 漫长的准备工作完成后,辛野迫不及待地用高级病床的吊杆将她双腿高高举起,浑然一只亮出肚皮的美味青蛙,躺在了砧板之上,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嫣红淫蛤和娇小屁眼。 尤其是像是在呼吸一般的淡褐色菊穴,不住吐出透明的露珠,邀请客人上前采摘。 作为房间里唯一有着清醒意志的人,辛野当仁不让,挺起一杆青筋暴起的粗黑肉茎:「我的针管可能有点大,但是苦口良药,您多担待着些。」 还不知道自己就连后穴的贞洁都即将失落,姜卿面上挂着安详的笑意,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当然,现实中发生着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噩梦了。她丰腴雪白的美腿被扛在女儿的男朋友肩头,一根狰狞的青黑巨茎顶住她娇小的屁眼,将其一点点地拓宽,一寸寸地顶开美妇括约肌的本能阻拦,挺向温暖的肠道,每进入一寸就是一次剧烈的收缩,像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仅仅只是齐根没入的过程,就得到了无穷的快感。 姜卿面上的表情由安乐转为疑惑,最后就是巨大的惊恐。她自然没有办法得知辛野正在肛奸睡梦中的自己,大脑应该将侵入的巨大异物置换成了某种怪物,以便解释此刻肛穴被强行拓宽的生理现象。 意识到危险,姜卿由原本的任人宰割转而开始了细微的挣扎。可已经于事无补,不说她现在还在麻药的作用下昏睡,就是她现在状态万全,在手脚都被束缚的情况下也没法反抗强壮的辛野,只能徒增屈辱。 些许的反应反倒增加辛野的冲动,不然像在玩弄一个人肉飞机杯也颇为无趣。他深吸了口气,好抵御来着火热肛穴强而有力的压榨,腰部开始不停地飞快挺耸,还有空隙亲了下脖颈边玉趾尽数蜷缩起来的摇晃莲足:「被干屁眼就有这么高兴吗?姜阿姨。」 她没有办法作答,蛾眉轻蹙,露出了难过又困惑的微妙神情,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经历什么。雪蛹般的可爱趾头蜷起又放松,表现了其主人心里的矛盾不安。 某种意义上,现在状态下的姜卿更加适合这种非传统的交合方式。她没有被无聊的贞洁道德所束缚,短暂地抛却灵智,重新变成一头无知的雌兽,享受用肛门交媾的倒错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把辛野正在搅弄嫩肠的肉棒也当做了难以排出的污秽,她的小腹下意识用力,启动了本能的防御机制。 本就销魂噬骨的紧窒肛穴进一步收紧,几乎将辛野的肉棒齐根勒断,混着血丝的润滑油甚至再也难以流出半点。他倒吸一口冷气,被这种被蠕动嫩肉团团包围的巨大快感中舒爽到了极限。偏偏她的括约肌就连输精管都暂时截断了,硬生生等到深埋在她浑圆肥臀中的肉棒射精欲望消退,才在辛野温柔的抚摸之下松弛下来,竟在无意之中用屁眼完成了一次存止。 辛野喘着气,目露奇光:「难道说我这个便宜丈母娘,还是个天生淫肛的大骚货?」 姜卿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诱人可口的丰腴肉体当然不会说谎。她在辛野一系列的强制排泄之下都表现得相当享受,只有在屁眼被强行开拓之时对疼痛表现出了抗拒。 龟头的伞棱轻而易举就把姜卿放弃抵抗的括约肌带到隆起,向内插入时,两边的臀肉会自觉往中央一夹,圆润的屁股肉垫一样缓冲住他拍来的小腹,漾起一波迷人的臀浪。 「昂……昂嗯……」 姜卿的呢喃里渗透着屁眼被当做性器使用的悖德愉悦,被充塞的饱胀,被磨擦的酸痒,被抽的眩晕,被搅动的酥软,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直肠,在被辛野几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之下,她露出了扭曲的销魂表情,尝到了初次的肛交高潮。 任劳任怨的丈母娘美腿高抬,股瓣轻颤,用她无人光顾过的处女屁眼供女婿发泄淫欲。这本该是相当温馨的画面,可是她竟然没有忍住,在屁眼被狂奸之时擅自潮喷,甚至还溅到了辛野的小腹上,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辛野似笑非笑,质问道:「当着女儿的面,居然用屁眼高潮,这可有点不像话了。」 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被肛奸的羞辱,还是倒错的快感过于刺激。 「不听话的骚货,就要……打屁股!」 股肉和辛野的腰跨毫无间隙地贴合碰撞,坚实的小腹飞快地拍打着屁股,被拍红的臀肉中央,润滑剂都被高频的摩擦牵拉成了粘稠的白丝。 他将手中纤细腰肢卡握更紧,转为大开大合,深入猛出,干得她红肿屁眼时而内陷成坑,时而外隆如丘,阳具几乎尽根时毛发覆盖过来让臀沟好似丛林,龟头几乎抽出时带得整片肛肉都向外鼓起,好似一个要爆发的火山。 辛勤耕耘了近一个小时丈母娘的旱田,辛野算是到了强弩之末,深吸口气,在直肠裹紧的肉壁中猛走了十几个来回,紧紧一压,将浓稠精浆尽数喷洒在本不该负责运输精液的通道里。 拔出肉棒时,龟头将屁眼再次拉到隆起,最后发出响亮的一声「噗」,才木塞子一般离开了红肿的肛门。 娇嫩的菊花肿到微微外翻,浅处的肠壁都隐约可见,被撑圆太久的屁眼一时间合拢不回去,只在那里颤动着、犹如还含着一根透明棍子似的张缩。 充分发泄完毕的辛野神清气爽,用毛巾沾了清水,将满是汗迹和淫水的丈母娘娇躯擦洗干净,换了条干净的被单。 正式完成了今天看护工作的辛野伸了个懒腰,正要将装了姜卿排泄物的便桶扔掉,却发现一旁的睡梦中许萱冉鼻头耸动,竟有些对桶中母亲的排泄物颇有几分恋恋不舍。 辛野压抑住惊讶,尽可能轻柔地打开少女正在互相摩擦的并拢美腿。果然短裙的尽头已经黏糊一片,白色的小内裤已经湿透,难以起到保护嫩牝的防御作用。 将给许萱冉买点新内裤提上日程,辛野放下了她的裙角。毕竟她可没有被打麻药,要是不小心惊动了她可就大事不妙。 外表冰清玉洁,高傲冷淡的许萱冉居然有贪恋排泄物气味的逐臭癖,尤其是这还是她亲生母亲被强制灌肠之后的产物,这让辛野尤为兴奋。 他将屋内收拾完毕之后,搂着少女的柔软纤腰打算就此睡下。可是柳韵茗滚圆的白嫩巨乳,姜卿翕合的娇小屁眼,乃至于许萱冉湿透内裤包裹着的阴户轮廓,轮番浮现脑海,让他心浮气躁,根本难以入睡。 轻轻挣脱少女依恋的怀抱,辛野趁着月色,将熟睡中姜卿的病号服裤子褪到腿弯,露出比圆月还要洁白几分的雪嫩肥臀,就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润滑油,再次叩开了丈母娘红肿的后门。 皓月渐渐隐入乌云之间,似乎不愿再为虎作伥,为这幕悖逆人伦的淫戏照亮。屋内喘息不息,美少妇的受难远远没有结束…… (三十九)喷香美少女与腥臭肉棒 不知道在丈母娘的小巧屁眼里发泄了多少次,辛野才依依不舍地将她的病号服裤子重新拉上腰间,掩住她被撞击得通红的滚圆肥臀,以及红肿不堪的悲惨屁穴。 辛野应该感谢姜卿的屁穴天赋异禀,在被他的庞然巨兽蹂躏了整整一晚之后还能保持弹性,在他拔出肉棒之后就「啵」一声紧紧闭合,牢牢锁住了里面满溢的白浊精液。 若非如此,辛野辛苦了一晚上的成果要是都流了满床,那才叫一个无从解释。多亏姜卿善解人意的紧窄屁穴,疲惫的他只是简单地用卫生纸清理了一下,就重新回到陪护床上,拥着许萱冉沉沉睡着了。 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半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将屋内沉闷淫秽的空气一扫,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间里的景物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许萱冉长长的睫毛一颤,但是眼皮并没有就此睁开。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她愿意就这么将此身深深投进着无边的混沌,拥抱这温暖无梦的长眠。 直到阳光结结实实地照在她的脸上,给迷人的娇靥镀上一层天使般的柔光,她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啊……」 惊呼声刚冒出喉咙半截就下意识地掐断了,许萱冉发现陪护床上还睡着辛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为什么可以睡得那么香,甜蜜和酸涩一并涌上心头,一时无法理清是什么感受。 他一定是昨天忙到很晚,所以才睡得这么沉吧,但是他都不是我男朋友,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份地步……不对,我们连朋友都不知道算不算,联系着我们的,到头来竟然只有那份荒唐的卖身契约…… 她心绪翻涌着,支着下巴,静静地瞧着辛野下巴的胡子碴,不觉间竟然过去半个小时,待许萱冉手腕酸痛,意识到到自己看了辛野的睡颜多久之后,已然是日上三竿,医院人声渐渐鼎沸了。 许萱冉明白自己是时候应该把他叫醒了,但是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情愿打破这份岁月静好,打破这个只有她和辛野的特殊时空。 去刷牙洗脸之后她这才伸出手,摇了摇辛野的肩膀。她本能地不想给辛野看到自己刚刚睡醒鬓发散乱的一面。 「喂……喂,你快点起来。」 辛野迷迷糊糊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许萱冉指尖一推他的脸庞,嫌弃道:「还不起来,都几点了?」 「唔……」辛野自然挽住了她的纤腰。「再睡会。」 「喂!」许萱冉又羞又气要挣开,还有一点难以察觉的喜意:「你快点起来,一会医生要来查房了。」 辛野拿一只眼瞧着她:「那你一会跟我去洗手间。」 「你是小孩子吗?洗漱都要人陪。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许萱冉极力按着辛野的大脑袋,免得他往自己胸口上蹭。这会走廊外已经人来人往,各种嘈杂人声不绝于耳,要是被人看到她和辛野亲密的样子,说不得会被传成什么。 目的达成,辛野自然就轻松愉快地爬了起来,许萱冉立马也就明白了自己上了当,在他收拾床铺的时候,用杀人似的恼怒眼神瞪着他。 迫于刚刚的许诺,许萱冉躲躲藏藏地跟着辛野进了病房自带的小洗手间。她骤然和辛野独处一室,低着头急走几步到洗手台:「这……这副一次性牙刷和杯子是你的,那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转身要走,却被辛野拦腰搂住,而这次却没能挣开。她面色上浮起动人的妩媚红晕,身子好像融化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 「你干嘛,放开我。」 辛野轻轻舔吻着她通红可爱的晶莹耳垂:「你早就知道要进来干嘛了,怎么还跟我装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许萱冉难堪地转过头,不敢面对镜子里那个被摸得气喘吁吁的娇媚少女:「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哦……」 辛野熟练地解开了她的纽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少女老土胸衣下敏感的嫣红乳首,带起她仿佛乐器似的难耐娇吟。她微微欠着身子脖颈微昂,一声声骚吟媚啼叫的人神摇魂荡。 「不要……外面有好多人,要是来人查房了……嗯哈……」许萱冉小声地恳求,可胸膛却开始下意识地配合起了男人玩弄她乳首的动作挺起,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渴求辛野。 他看在眼里没有点破,让脸皮薄的美人难堪,而是闻言便停下了剥去她衣衫的动作。 许萱冉松了就口气,带着一点难以宣诸于口的可惜。 「你实在受不了,今天晚上就去隔壁的酒店……」 她温言安慰道,却不料小腹被一根灼热的巨物顶住,即便隔着一层衣物,那滚烫的温度还是几乎烫伤她的灵魂,叫她娇躯一震。 「那要是不能脱衣服,」辛野的手指一点点伸进了她的樱唇,撬开整齐的贝齿,拨弄着里面躲闪的丁香小舌:「就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 「你……」许萱冉恨恨地要咬他一口,最后只是示威性地留下一个浅浅牙印:「你就这一会都忍不了吗?」 她的眸子渐渐积累起寒意,冰冷刺骨:「要是你是因为我在那种地方工作过就以为我特别随便,我……」 辛野没等她说完,赶紧表明清白:「怎么可能。」 他抓起许萱冉的小手,握住了勃勃跳动的肉棒:「这不得怪你太漂亮了,是个男人搂了你一晚上,谁都忍不住啊。」 许萱冉果然被掌中火热的阳具吸引了注意力,肉棒的热度比什么语言都有说服力。冰寒俏脸这才稍稍缓解,将信将疑道:「真的?」 辛野暗抹一把冷汗,本来他自以为把许萱冉吃得死死的,却差点翻了车。 不过这些细枝末节已经无关紧要,许萱冉看着掌中暴涨的晨勃肉棒,轻叹一声:「你也辛苦了一晚上,就当你还你人情了。」 确实辛苦耕耘了一晚上的辛野大刺刺地在马桶边上坐下,一根青黑肉棒就那么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 许萱冉上下撸动了几下肉棒,有点不知所措。辛野戏谑道:「几天没见,不认识了?」 她啐了辛野一口,眼睛紧紧盯着怒昂的肉杵。她之前几次的口交基本都是交易一样的性质,只有上一次在医院的那一次算是情之所致。这一次辛野最多带了点调情性质的哄骗,许萱冉自然会不知所措。 少女白玉似的鼻头可爱地微微耸动,像是对马桶和男人下体混合的腥臭颇为受用,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这股毫不做作的天然媚态叫人简直欲罢不能。 她微仰着娇美小脸儿,杏眸轻抬,怯怯地看着男人,小心翼翼伸出粉舌舔舐着棒身,软嫩的舌面磨着光滑圆润的大鸡巴头,绕着尚未凸起的青筋一点点舔。 如今的许萱冉哪有半点冰雪美人的矜持,小嘴圆张,蹲在马桶圈前「呲溜呲溜」地吞吐着肉棒。她的唇瓣色泽浅淡,似是芍药花心儿中最娇嫩的那一瓣。 她屏住呼吸吃了一会,渐渐地就支撑不住,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起来。马桶边浑浊的空气带着男人雄性的天然气味灌进了肺部,让她不觉间头昏脑涨。虽然难闻得紧,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刺激。 辛野面露笑容,明白少女嗜臭的怪异癖好已经被初步激发,便引导着她把螓首伸得更近。本来有着轻微洁癖的许萱冉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乖巧地凑上前伸着舌去舔男人的肉茎根儿,沿着鸡巴根儿舔上卵袋上的褶皱,舌尖轻舔着两颗硕大卵蛋中间的沟壑,连着粗硬耻毛也一并舔得湿津津的。 「唔,真会舔,手艺……啊不对,口艺有长进啊。」 许萱冉不时抬起眼观察辛野的表情调整部位,听见他舒适的呻吟后,含着三分之二的肉柱吞吐得愈发起劲。小舌轻轻舔划着柱身,伺候得肉柱身上的青筋愈发虬结。 不知不觉间,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已经不在乎空气是如何污浊了。相反的,她甚至有意无意地加重呼吸,将小巧的琼鼻都埋进了辛叶杂乱的阴毛丛中,以便汲取更多男人的私密体味。 辛野玩味地抬起她潮红的粉靥:「怎么给我吃着鸡巴,自己先兴奋起来了?」 「我……没有。」 嗅到了太多臭味的脑海混沌一片,许萱冉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可没几下就剥成了一只小白羊,苍白的谎言一下就被血淋淋地揭穿。 她跪在马桶圈上,肥润嫩粉的蚌肉自己主动张开了口,肉嘴儿啵唧啵唧地往外吐着甘露,腻粉肉唇染上淫露,磨蹭间黏唧唧地垂下晶亮淫丝。 辛野迫不及待地要享用这个光是口交就已经湿透的小骚货,可她在闻了对她和媚药无异的浓郁臭味之后,还保留着最后的神志,扭着白腻圆臀不让辛野插入。 她自知难逃魔掌,自己现在双腿发软,淫水潺潺的情况也瞒不过别人,只得认命轻喘道:「套子,在我包里有。」 辛野眉头一皱,他本以为水到渠成的无套中出无端多了波折,看来许萱冉的意志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上不少。 被倔强的小美人用水盈盈的美眸哀求地看着,辛野叹了口气,将她包里的保险套拆了出来。 许萱冉自觉有些理亏,讨好地用小脸蹭了蹭他高昂的肉棒,乖巧地用小嘴替他戴上了安全套,好像给这头凶兽套上了辔头一般。 她心上的一块大石放下,自觉地爬上了马桶圈,露出光溜无毛的白虎嫩牝。 *** *** *** 于淼曼捧着希芸一只软若无骨的娇嫩小脚,全神贯注地替她贝壳似的精致脚指甲涂上丹蔻色的鲜艳色彩,衬得小巧趾头愈发可人。 手里的光洁美足就连同为女孩子的她都心动不已,恨不得将冰淇淋似的白皙脚背吃进嘴里。她边涂着,随口问道:「为什么主人从来不用安全套呢?虽然每次我们都有在吃避孕药,可是要是哪次忘记了……」 她的问题刚出口就觉得不合适,这不是听着像她心怀不忿一样吗? 于淼曼惶急地抬起头,可希芸不但没有生气,脸上还浮现出让人捉摸不透的奇妙的笑意:「下次就叫哥哥主人戴着套肏你一回好了,那才叫过瘾呢。」 没有看莫名其妙的于淼曼,希芸撇了撇小嘴:「不过也得他先回家。臭哥哥,跑到哪个野女人那里去了。」 没有足够幸运听到希芸的警告,许萱冉比于淼曼先一步尝到了这股滋味。本来辛野没有戴套的时候许萱冉就只能勉强应付,每次都被杀得溃不成军。这次戴上了安全套的肉棒更加迟钝,更别说昨夜还在她妈妈的淫荡屁眼里充分发泄过,这正处于状态最好的时候。 「你怎么……还不射啊?」 蜜壶被无情的大肉棒肏得咕叽咕叽的往外吐着淫水,男人劲腰猛摆,结实的臀肌绷得紧紧的,将她挺翘的白皙美臀撞得红彤彤一片。许萱冉无力地垂下螓首,用浑身最后的力气支起屁股,发木的牝户早就感受不到快感,只求身后打桩机似的怪物早些发泄完毕。 无视美人的哀鸣,炙烫粗硕的肉杵急促迅猛地奸肏数百下,里头满是细褶儿的肉壁都被奸得失了脾性,姿态驯服的嘬弄着凶悍肉龙,美人被肏得浑浑噩噩,低声媚叫,再也撑不住身子,眼看整个人就要软倒。 辛野眼疾手快捞住玉人纤腰,不让肉棒从她红肿的水盈嫩穴里滑落。她身后那一根巨大肉茎急剧猛奸狠肏,似是要从后奸透喉咙一般,她被奸得大口得喘着气儿,双眼都翻起了白。 还未释放的大肉棒从淫穴里拔出,被肏得酥麻的白虎嫩牝已然合不拢了,两瓣娇嫩小肉唇似是被肏服了一般畏怕地耷拉着。 辛野用肉棒细细体会了一番她和她妈妈小穴的区别,惊奇地发现二女就连蜜壶深处抽搐的节奏都十分相似,胯下的许萱冉被奸得失神,而姜卿更不必提,完全失去了自主的知觉,这些都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无法伪装。想到有朝一日把她们两还有许萱玥排成一排,比较性器的不同滋味,辛野的欲火愈加旺盛。 念及她们母女两具娇躯的动人妙处,辛野扶着她撅起的玉臀,飞快地戳弄着许萱冉一眼红肿嫩穴,腻粉股缝儿间乱七八糟地淌着被打成泡沫的淫液,一片湿糜腻滑。 「这就射给你,张嘴接好了。」 他从软烂屄肉中抽出肉根,脱掉上面碍事的保险套。男人一手掐着已经意识迷离的许萱冉雪腮,就这么将满是淫津的大肉棒捅进小美人的喉咙,她甚至连一丝抗拒的机会都不曾有,便被炙烫的浓精射了满嘴。 男人的青紫龟头堵在喉咙口,浓精顺着食道直直飙射进胃里,烫得佳人泪眼涟涟的捂着肚子,两颗硕大鼓胀的精囊还在收缩着释放浓精,直灌了少女满胃的浓精,作为早饭已经的分量已经十分足够。 (四十)春梦了无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萱冉被肏弄得骨松筋软,神荡魂醉。她俏脸苍白,从洗手间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若不是辛野在一边扶着,她几乎连行动自如都不容易。 一个相熟的护士阿姨正在姜卿床边忙着记录她的体征,见到许萱冉这幅模样着实吃了一惊道:「哎呦喂小冉,怎么今天脸色这么难看?」 许萱冉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辛野赶忙接口道:「这不是她忙着照顾姜阿姨太累了嘛,这样下去连自己都要垮了。我会好好说她的。」 「你是?」护士阿姨这才注意到扶着许萱冉的这个年轻人。 「我是小冉的男朋友。」辛野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哦哦哦,我也听说了。哎呀,小冉这么孝顺的好孩子,也是该有个人照顾照顾她了。她妈这副样子,她爸又……呸呸呸,阿姨多嘴了。」感伤到了一半,护士阿姨住了口,没有说下去。自觉失言的她只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就匆匆离开了。 辛野心头一宽,看来他处理的还算是到位,没有人发现姜卿的异样。这不禁叫他色心蠢蠢欲动。本来他只打算做个一锤子买卖就算了,品尝到丈母娘的美熟肉体已经千载难逢了,但是要是有机会再一次玩一玩她会咬人的淫荡屁眼…… 「唔……我好难受……」 耳边微弱的呻吟声将辛野从意淫中唤回了现实,他连忙把虚弱的小美人放到陪护床上。其他护士们看到这对小情侣腻歪的样子纷纷露出了姨母笑,收起了针管药瓶,给他们留出了私密的空间。 许萱冉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强打精神,详细地问了一下刚刚医生例行查房之后的结果。在得知妈妈从术后的副作用中恢复得很好后,这口气才松了下来。 她迟疑了一下,杏瞳瞟向了辛野。他心头一紧,已经做好准备被少女痛骂一顿,毕竟他刚刚着实有点太过。将她娇嫩美屄干得红肿糜烂不说,还把浓精不顾她微弱的反抗灌进了她的小嘴。 「那个……」 「我……」 二人同时开口,不约而同地顿住,不由面面相觑,少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有些僵硬的气氛由于这个巧合缓和了许多。 辛野挠挠头,还是决定跳过互相谦让的环节:「我刚刚有点太过火了,你还疼吗?」 许萱冉脸上飞起动人的粉霞,稍稍移开了视线:「你还好意思提。」 辛野嘿嘿一笑,伸手要去搂她的腰,可被她扭身一闪。 她咬咬樱唇,低头道:「你对我乱来也就算了,毕竟我欠你很多。但是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就不要这么粗鲁了。」 辛野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坏事做尽的是他,在医院大肆冒用许萱冉男友名头的也是他,而白白冒领这个称号的辛野却在学校还得当秦蓁的男朋友,没法光明正大地陪伴。 见辛野不知所措的表情,许萱冉心一软,主动靠近了辛野臂膀。他哪里还能不领会少女没有真的生气,顺势将她拥进了怀里。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 「下次……」 声音细如蚊呐,若不是话语就在耳边,都能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吐息,辛野肯定就错过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得不稍稍俯身来听清楚。 许萱冉粉颊滚烫,小声地说:「下次,还是不要戴……那个了。」 「戴哪个?」 「哎呀。」许萱冉嗔怪地抬眼瞪他,虽然多情美眸流光盈盈,完全没有威慑力:「你说戴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辛野被她娇憨的美态勾起了色心,大手又不老实地钻进了衣服里。 「你怎么……唔……就是……套套啦,非要人家说出来。」 匆忙之下没有穿回内衣的尖翘美乳再度落入魔掌,许萱冉在暧昧玩弄之下媚眼如丝,娇喘不已。 「你戴着的时候……要……要花太久了……」 随着动作的加大,她呼吸也跟着渐渐急促,但依然努力地完成了自己的句子。 清冷的佳人露出神魂颠倒的媚态,毯子下的娇躯已然一丝不挂,任由辛野的魔爪上下巡逻。且不论窗外人来人外,吵闹喧哗声即便在高级病房的隔音墙里也能隐隐分辨,单单母亲还在不远处的病床上,就足以叫她不敢放肆。 可她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主动地用嘴咬开了辛野的裤裆拉链,动作甚至有些急切。浓郁的扑鼻骚臭顿时充满了呼吸道,而她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露出痴痴的妩媚笑容。 辛野让她枕到了自己大腿上,这样少女只需侧着脖颈就很方便地吞吐侍奉肿胀肉棒了。从外面倒是无从发现毯子下进行的淫靡勾当,然而这依然让毯子下的赤裸娇躯战栗不已。 「才刚射过那么浓的一发……唔啾……又变得这么硬了……」许萱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朦胧的性感。 射完之后的肉棒之前并没有妥善地清理就急匆匆地塞回了内裤,此刻只用舌尖一触,咸腥苦味便迅速占领了脑海。她被这股浓郁味道所俘虏一般,「咕叽咕叽」地吞吐着肉棒,连同味蕾末梢一同被口腔膨胀肉棒强势地占有。 辛野没有主动地挺腰,看着这么个一个清冷高傲的小美人像这样着了魔似的品尝着肉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享受。 大手不经意间往下悄悄滑落,红肿的花瓣被触碰的许萱冉背脊一下绷直,可见刚刚真的把她折腾得不轻。 她一张小脸皱了起来,小嘴里却塞满了肉棒没法叫苦,只得「呜呜」悲鸣,一边扭着屁股试图躲避。辛野连忙将手放回了挺拔淑乳上,这才让许萱冉安静下来。房间里顿时都清楚地回荡着她啧啧舔弄肉棒的声音。 「有这么喜欢我肉棒的味道吗」辛野抚着她后脑的秀发,美人便会意地把肉茎吞得更深,鼻尖紧贴着他的结实小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顶着柔嫩唇瓣,整根肉茎连根儿被小嘴吸裹得咂咂作响。 「呼哧……」许萱冉小嘴里说出含糊不清的话语:「是……不讨厌啦……」 也许在刚刚在洗手间激烈的交媾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加上连日的疲惫,辛野方从在午后暖阳中品尝出一丝悠闲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时,他发觉含着肉棒的那张小嘴已经一阵子没有贴心地裹吸了。 他低头看去,许萱冉靠在他的腿上,俏脸上挂着甜蜜安宁的笑容,小嘴由于被充血青紫的凶恶肉茎占据而合不拢,嘴角还流下了不受控制的晶莹香唾,女孩赫然口交到一半睡熟了。 「这丫头……」 辛野不由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将许萱冉的头放到枕头上让她睡平。肉棒从许萱冉小嘴里啵地拔出来,高昂的肉茎前端犹自裹着她的唾液,有着一道晶莹银丝连着她的粉唇,好似睡梦中的少女还舍不得这根美味的肉棒一般。 挺着正在亟待发泄的勃起肉枪,许萱冉的娇躯显然是不堪鞭挞了。辛野转而将目光放到了双眸紧闭的美艳少妇身上。 「嘿嘿,谁叫小冉做到一半就自己睡着了,看来又得麻烦你啦,姜阿姨。」 辛野熟门熟路地将姜卿的病号服裤褪到腿弯,尽露两瓣脂腻白嫩的臀肉。透粉的迷人股缝微微泛着水泽,两腿间的肉丘微绽,一朵腻粉肉花含羞带怯地要开不开,欲拒还休地十足勾人。肥臀呈现一种异样的诱人嫣红,仿佛在害羞一样。更让辛野想不到的是,在他接触到姜卿胴体的一霎,整具娇躯都触电似的一颤! 不是吧,难道…… 辛野的手一下僵住在她柔软的蜜臀上。要是姜卿醒了过来,将他当场抓获,那就真的无从辩驳了。 可是姜卿的身子一直一动不动,好一阵子都没有其他动静。辛野还不放心,确认了她的眼帘依然紧闭着,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来。 他没有发现一旁的心率检测仪上,姜卿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是的,其实姜卿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睁眼寻找她的两个女儿,却不料看见许萱冉一瘸一拐地和辛野从洗手间出来。看她动作神色,早已是过来人的姜卿哪里不知道她刚刚和辛野做了什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萱冉会在公共场所和男人做出这种事情。 过度的吃惊让姜卿没能一时间出声,而更让她惊诧的是,一贯冷淡内向的女儿居然在驯服地被脱了个精光,钻进毯子里如痴如醉地给辛野口交! 姜卿第一时间就想到是辛野强迫她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的,毕竟她所认知的乖女儿不可能这么淫荡。可没一会她就自己推翻了这个想法,许萱冉的脸上满是满足和眷恋,甚至十分之享受,没有半点强迫的感觉在里面。男人的腰完全没有往前挺耸,她就自己把大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发出色情的口水响动。 这种情况下姜卿怎么好意思出声?要是要强的大女儿知道自己这一面被妈妈尽收眼底,整个人崩溃都有可能。她只好默不出声,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像个骚浪妓女一样殷勤地舔弄男人肉棒,圆嫩美乳在辛野粗糙的手掌里变化着下流的形状。 姜卿作为母亲看见这一幕,不觉得有任何淫秽,只觉得痛心不已。她明白,不谙世事的女儿彻底地沦陷了,正如当年的她一样,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她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阻止女儿这副卑微的模样。可是她仍然抱有一丝幻想,说不定女儿的眼光比自己好,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呢?毕竟辛野是作为她们母女三人绝望时的救世主出现的,在她面前也颇为讲究礼数。 姜卿都已经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女儿作践自己,可吞吐的口水声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发生,这无疑对于一向教导女儿要独立自强,不要依靠他人——特别是男人的她痛苦无比。直到声音终于停止,许萱冉在男人的腿上安静睡着,这场苦旅才告一段落。 她暗暗叹了口气,准备等辛野整理好仪表再告诉他自己已经醒过来了,顺便敲打敲打他,以防以后他对自己的傻女儿不好。她绝不愿意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悲剧在女儿身上重演。 可毫不预备地,沉重的脚步声在自己床边响起,辛野阴冷的笑声叫人毛骨悚然——他竟然连身体还没恢复的自己都要下手! 她的心底被铅一般漆黑沉重的悲哀所笼罩,并非被自己即将被玷污的命运,而是为了自家可怜的傻女儿。她继承了自己那差劲的眼光,将一颗纯洁的芳心献给了一个对无力的丈母娘下手的人渣。 松垮的裤头被拉到腿间,年轻火热的大手轻佻地玩弄着她的挺翘肥臀。姜卿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就要开口大叫,好让女儿看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就在酝酿已久的叫喊即将冲出喉咙的一瞬,几个突然出现的的疑问堵住了它。 女儿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摸妈妈的屁股,她能够承受得了这种打击吗?要是闻到声响赶来的医护人员看到了自家这种丑事,传扬出去,娘俩还要不要做人了? 诸多后果一一浮现,没有一种方法是能够避免对女儿的伤害的——毕竟这个男人已经和这个家牵扯得太深了,光是医药费就不知道怎么偿还。 就在她踌躇犹豫之时,放下心来的辛野欲火正炽热,一杆粗大昂挺的青黑肉棒径直顶住了姜卿的娇小屁眼,打算重温旧梦。 然而兴致勃勃的辛野刚插进去龟头就觉得不对劲。昨天晚上姜卿的肛穴可以说是予求予取,任他享受。可今天却紧紧地锢住他的肉棒,像是在紧张羞涩,叫他顶了几下都没能连根儿肏进去。 「呜唔……」 姜卿紧咬的贝齿间溢出一声悲惨的呜咽,几不可闻地轻喘着气儿,她万万没想到,辛野居然弄她那个地方。没有防备之下,她近乎惨叫出声,暴露自己清醒的事实。 在无法反抗,也没有办法揭露真相的情况下,她只好盼望这个可怕的男人知难而退。只可惜淫虫上脑的辛野哪里会管那么多,干脆仗着润滑充足,抓住她丰满的股肉狠狠地撞击起来,莹白圆润的圆臀上被迅速染上几分诱人可口的胭脂红。 微弱抵抗很快就在攻城锤一般的霸道攻势下瓦解,她不得不尽量放松了括约肌好容纳男人的肉龙,不然她的痛苦呻吟一定会吵醒近在咫尺的女儿。 辛野感觉防守终于放松了,毫不犹豫地挺枪齐根而入,姜卿整条肠道都被硬硕肉棒肏穿凿透,整只硕大蜜臀被奸得簌簌抖颤。 真正等辛野整根肉棒插了进来,整根都戳进肛穴,姜卿才意识到自己女婿的肉棒有多么可怕。柔嫩肠道被霸道地全部占据,每一道细小皱褶都统统撑直,最恐怖的还是那灼热的触感,将她的芳心都烫得一颤。 软嫩雪臀被撞得抖颤出一波波肉浪,娇躯都被肏得痉挛抖颤,红肿屁眼被撑到极致的痛爽通电一般传过四肢百骸,简直让姜卿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自己那个地方都能感受到快感? 在这般狂野的感官冲击以及被女儿男友奸淫屁眼的悖德快感双管其下,姜卿只能死死捂住樱桃小口,竭尽全力忍耐住到了唇边的甜美啼叫,可是她只能期待这个野兽般强壮的男人能够早点发泄出来。 可她撅臀塌腰,曲意逢迎的结果,换来的却是身后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和一次比一次悍猛的奸肏撞击,几乎叫她把持不住,不顾一切主动扭起屁股来。 跟不远处熟睡的女儿一般,姜卿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淫兴大发的辛野脱了个精光,被摆成了两腿高举的屈辱姿势。更羞人的是,随着辛野打桩机似的强力撞击,她饱满浑圆的玉团儿四下晃颤抖跳着,腻润肉波荡漾而开,一点娇嫩粉樱颤颤巍巍的抖颤出了粉影儿,端是诱人无比。 她玉靥通红,一头青丝飞散着乱晃,眉头哀婉地皱起,像是在控诉辛野的罪行。可是如果仔细观瞧,这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上写满了动人媚意,微微上翘的眼尾润湿媚红,粉唇微张着,吐出一声声娇腻骚媚的颤音。 昨夜方才开苞的少妇屁眼似乎知道如何讨好谄媚,肛穴口虚虚裹着粗壮柱身,大肉棒抽出便被带着鼓起,肏入时又被捅得深凹。姜卿整个人都被肏得失了神,浑噩晕眩,浑身通电一般簌簌的打颤儿,一身惹人怜爱的白嫩皮肉泛起浅浅桃色。屁眼里的淫肉都被磨肏得滚烫,被粗大肉茎悍然翻搅出一股股淫骚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本就丰润饱满,莹白嫩腻的臀肉经过辛野的辛勤耕耘,透着色情的樱粉,愈发娇艳媚人。更叫人欲罢不能的是姜卿脸上难以自抑的羞赧,还有从骨子里一点点被开发出来的妩媚风情,让辛野兴奋若狂,更是确定了这个美少妇早已清醒,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配合地默默举着屁股挨肏。 就是到了这个地步,姜卿依然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已经醒来的事没有暴露。殊不知她吐出粉舌,满脸淫乱动情的神色,时不时漏出唇边的骚浪淫叫早已将其暴露无遗。 辛野将她摆成跪伏的母狗姿态,翘起滚圆的圆润肥臀,小腹狂野地撞击她弹滑的臀肉,像在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这个被女婿肛奸还不停高潮的淫荡丈母娘。 从后背到尾椎骨一片酥麻,肉茎在肠道里肆意夯进夯出,令姜卿有种身子被贯开的错觉,只觉肠子都要被捅得稀烂,整个人被奸得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着,浑身上下过电似的簌簌的打着颤儿。 在辛野的暴奸之下,交合处漏尿一般喷溅出一股湿热淫水,她眼前一片白,大张着嘴儿却一声也叫不出来,娇嫩身子抽搐几下,整个人都被奸得濒死的如潮快感尽数吞没。 「小婿的护理还满意吗?」就在姜卿意乱神迷,扭动着玉臀迎合女婿的奸淫时,辛野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将她破碎的神志唤了回来。她扭头惊道:「你!」 「啵」硕大肉茎猛地拔出,发出颇大一声淫响,噗嗤一声再次狠肏进屁眼,龟头埋在娇嫩肠道深处,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轰然噗呲噗呲射满屁眼。 姜卿早被肏成得失神,被炮弹似的白浊浓精击打着肛穴内壁也只是轻哼一声,微微抽颤几下,似是被活活肏死了一般瘫软在床上。 辛野抽出深埋肛穴的肉茎,射完的大肉棒带着点点血丝,半软不硬耷拉在腿间,尺寸依然骇人。 「啧,刚肏完你的大屁股就给我弄这么脏,自己吃干净。」 他抓住姜卿的一把青丝,把她的螓首按到了自己胯下。 头皮一阵剧痛,姜卿满眼蓄着泪花,不得不抬起头,嘴唇才碰到那根刚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的半硬肉茎,就差点恶心得呕出来。 「滚开,人渣!你以为我会这么算了?你最好把我杀了,不然你就会坐一辈子牢!」姜卿冷眸怒叱道。 见她不肯答应,辛野轻轻一叹:「没办法,那我只能去找我的小冉了,还是她比较听话。」 「不要!」 比思考更快的回答脱口而出,看见辛野脸上得逞的冷笑,姜卿顿时明白上当了,她已经证实了辛野的猜想,弱点被他全面掌握。 姜卿泪眼朦胧,驯服地启唇伸舌清理肮脏腥臭的肉茎,按照辛野的指示,灵活的小舌尖儿轻轻钻着还带着浓精的马眼,轻柔地勾挑出残留精液,又包着马眼轻轻裹吸几下,吸出残余浓精吞咽下。 吸完了残精后,舌头便绕着滚圆的龟头打着圈儿清理,将淫水肠液尽数舔净,在龟棱处舔了几圈便沿着柱身清理,直把一根粗硕肉棒舔的一丝淫水也无。 这么一趟下来,屈辱的泪水已经流满了面庞。她低声道:「你满意了吧……不要在出现在我们母女面前了,我求求你了。」 肥美羔羊的泪水丝毫不能让屠夫动容,只能激发更加漆黑的欲望。 「你不会以为这就算完了吧?」直视姜卿呆滞的美眸,辛野轻抚着她的脸颊,抹干晶莹的泪滴:「要是不想给小冉知道你被我干屁眼干到漏尿,就老老实实变成我的东西吧。」 对上辛野铁石一般的冷漠眼瞳,她的娇躯不可抑止地战栗起来,止不住地抽泣起来,缓缓对他毒龙般再次昂起的青紫肉茎,分开了粉润修长的大腿,表明了放弃抵抗的驯服姿态。 「给我也生一个小冉那么可爱的女儿吧,希望她也有一张那么会舔的小嘴。」 辛野满意地露出笑意,雄躯再次压上丈母娘白嫩的丰满娇躯,喘着粗气挺进她泥泞不堪的发情蜜壶。光天化日之下,背弃人伦的邪恶戏码就在熟睡的许萱冉面前赤裸裸地再次上演。 (四十一)还寻去岁春 许萱冉醒来时,已然是傍晚时分。她第一眼就看见妈妈倚坐在床头,正在和男友说着话。 无暇奇怪他们什么时候感情那么好了,许萱冉忍不住扑进母亲的怀抱,和她抱头痛哭起来。许萱冉宣泄着她这段时间里为母亲病情的担忧以及终于拨云见日的释怀,而姜卿泪水的真正含义,只有在一旁默默含笑的辛野最清楚。 母女相拥而泣,过了好一会许萱冉才不好意思地坐起来。 这两美艳的大小绝色亲密的温馨画面叫辛野的肉棒有点发硬,特别是正强颜欢笑的姜卿前后两穴都被他蹂躏得又红又肿,稍不注意白浊精浆就会满溢而出。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裤裆,适时开口道:「既然姜阿姨已经没有大碍了,那我就差不多告辞了。」 许萱冉闻言露出不舍的神色,但也不好再勉强辛野留下。毕竟不要说辛野这个外人,她这段时间连轴转照顾都已经有些接近极限了。既然现在姜卿已经大好,剩下的自然有护士照顾,何况还有许萱玥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不等有人开门,来者自顾自推门而入,原来是许萱玥听到母亲醒转,这才匆匆赶到。只见她娇靥苍白,步履虚浮,要不是辛野见机扶了一把,她说不定得倒在地上。 「萱玥!」 「小妹!」 看她这一踉跄,姜卿和许萱冉霎时惊呼出声,十分担心她的情况。许萱冉连日忙于照顾母亲,加上白天还被辛野好好折腾了一次,自然脸色苍白;姜卿大病初愈自不必提,还同样经受辛野的残酷蹂躏,无论是心灵还有身体上都憔悴不堪;最后再看许萱玥,俨然三个形容相似的病弱西施。 许萱冉暗暗挣了挣辛野的搀扶,发现徒劳之后,从她们注意不到的角度瞪了辛野一眼,便就由着他这般握住自己的手臂,开口笑道:「没事没事,这几天病人实在有点多,我……咳咳。」 姜卿急得几乎落下眼泪:「你这个样子,怎么叫做没事啊。都怪妈妈没用,害得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辛苦……」 美眸水雾隐隐,聚集起莹然泪珠来。 眼看她们又要一起抹眼泪,辛野主动请缨要送两姐妹回家,让她们早点回去休息为好。即便有千万般不舍,许萱冉也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许萱玥则是星眸闪动了几下,没有出声。 「那个……辛野,你先别走,我有话想要跟你单独说。」就在和二女一一告别之后,姜卿面露微妙的神情,低垂着眼眸。 许萱冉面色泛红,显然认为这是在嘱咐未来女婿女儿的使用说明了,但却不好开口澄清。许萱玥看她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有些好笑,拉着姐姐离开了房间。 门被许萱玥关上,房间里就剩下了姜卿和辛野二人。虽然说是姜卿主动开口要辛野留下来,可她却完全不开口,气氛顿时便陷入了沉默。 辛野倒也不着急,笑吟吟地看着佳人薄被遮掩下玲珑有致的窈窕娇躯,放肆的目光似乎已经将她剥光,拖进无尽的欲望深渊里去。 姜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无论是心思还是身躯,都纤毫毕现地被人看遍了一般。她终于耐不住开口道:「难为你在做出那种丑事之后,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辛野坐到床边,霸道地揽住想要挣扎远离的美人纤腰:「什么丑事?」 「放开我!」姜卿惊怒交加地低喝,她没有料到两个女儿都在门口,他竟然还是敢乱来。她不禁有些后悔单独和辛野相处了。 她强自稳定心神,无视了辛野在她腰际细细摩挲的大手:「你不要发疯了,小冉她们还在外面。」 「哦?」大手并不满足,沿着衣服一路向上,径直握住滑腻饱满的雪乳。 「唔……」沉寂多年的性欲被粗暴地完全开发了出来,姜卿毫无防备之下,本能地漏出一道妩媚的悠长呻吟。她顿时面似火烧,不敢面对辛野似笑非笑的视线,稍稍偏开了目光。 辛野干脆将她的病号服解开,以便尽情玩弄她那对傲然挺拔的美乳。姜卿娇躯僵硬,任由辛野把玩她的白嫩乳峰。 「所以,你找我是要说什么?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目的?」辛野目光淫邪,轻轻舔舐她玉石般的晶莹耳垂:「那小婿定当鞠躬尽瘁。」 姜卿的胴体因为刺激和愤怒微微颤抖:「我是要你去给我买避孕药!」 她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即便现在就在医院,避孕用的药物唾手可得,她也无从解释为什么需要避孕药。特别是许萱玥就在医院工作,要是让她知道了那就无可挽回,一切的牺牲都白费了。在暂时无法出院的当下,要在避孕药的有效期内取得避孕药,就只有通过辛野这一个方法了。 辛野射进蜜壶里的精液又多又浓,她仿佛都能听到精浆狠狠灌进子宫的回音。用后入式干了她娇小屁眼一下午的辛野,偏偏最后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身位,握住她的美足霸道地把她灌满。 还嫌不够,他甚至高潮之后还用肉茎堵住灌满精液的蜜壶,简直就像有意要她怀孕一般。 面对她的厉声要求,辛野漫不经心地揉搓着她弹滑软腻的乳肉:「你好像不知道怎么求人帮忙。」 姜卿紧咬樱唇,一言不发,美眸里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辛野自顾自说道:「我还挺期待你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小冉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说起来,我还是小冉的半个便宜老爹呢,哈哈哈哈。」 与满脑子淫邪念头的辛野截然相反,姜卿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浑身发抖,惊恐不已。为了不让这个噩梦真的发生,她强吸一口气,无视正在胸前作怪的大手,低声下气地说道:「麻……麻烦你去帮我买点避孕药回来吧,可以吗?」 辛野却是老大不情愿:「我还挺想尝尝小冉吃过的奶是什么滋味呢。」 他有点遗憾地捏了捏她娇娇立起的可爱乳首,它完全不像哺育过两个女孩的样子,保持着年轻漂亮的深红色。 姜卿被他言语中的轻佻气得浑身发抖,但是深吸一口,忍耐了下来,哀声道:「小冉很快就要高考了,要是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 「哦?」辛野眼睛一亮,淫笑道:「那就是以后就可以了?」 姜卿樱唇颤抖,没有说话。 「要是你答应在她高中毕业之后为我怀孕,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避孕药的事。」 又是半晌的沉默,辛野等得不耐烦,俯身吻住了她的温软红唇。 男人的吻霸道狂肆,将嫩唇含吮得密不透风,间或噬咬一口肉肉的唇瓣,将下唇吸入口中大力吸吮嚼弄,唇齿间满是淫靡的啧啧舔吮声。 舌尖勾缠上她僵硬的小舌肆意挑弄,大舌缠裹着香滑小舌大力吮吸,还嫌不够,将香舌裹入口中反复吸嚼。 充分享用过了丈母娘红润的芳唇,他才将一通长吻后几乎喘不过气的姜卿放开,哑声道:「考虑好了吗,不够的话让我再亲一会,你的小嘴味道真不错。」 姜卿眸子空洞无神,望向不知名的深处,好像那里有着这个苦涩选择题的答案。 她终于缓缓启唇,声音近乎微不可闻:「我知道了。」 湿红眼尾洇着泪花,妍丽脸颊淌下几行莹澈泪水。她在卑鄙的威胁之下,不得不作出为女婿怀孕的悖德牺牲。 「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我什么时候干你的骚屄和屁眼都可以了咯?算是怀孕准备的预演了。」 辛野故意而为之的粗俗话语出于意料地并没有触动姜卿,她已经心丧若死,这种侮辱全然无法动摇她了。 「现在你满意了吧?说好的避孕药,可以给我了吧?」 辛野却又摇摇头:「费那个钱干嘛。」 在她吃惊的目光中,辛野掏出充血兴奋的紫黑巨茎:「用尿不就可以杀精了吗?」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姜卿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辛野哪里管她能不能接受,要又一次将她丰满娇躯上的衣服剥个干净。 「你要干什么?别靠近我!」姜卿的小巧莲足奋力抵住辛野的小腹,不让他继续往前。 由于她的激烈挣扎,病号服裤子只褪到了腿弯,然而反倒强调了白皙粉润的大腿以及滚圆挺翘的肥臀,带着欲拒还迎的色情意味。 房间里稍微加大的声音让门外等候的两姐妹面面相觑,但也没有怀疑什么。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色胆包天的辛野就在这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竟然要强奸她们的病弱妈妈。 辛野担心她的声音引来姐妹俩的注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想让你的女儿都看看她们妈妈光溜溜的大屁股是不是?」 姜卿闻言一僵。 「现在我有点怀疑你的诚意啊,姜阿姨。」辛野的眸子阴冷,肉棒不着急侵犯她嫣红蜜蛤,只是用火热龟头挑逗着敏感的阴蒂,惹得美少妇轻轻娇喘:「不就是用土方子避孕,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要是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你以后肯给我生个小骚货出来?」 姜卿心知肚明,什么用尿杀精避孕的都是胡扯,他明显只是借口想要玩弄自己。要是不给他为所欲为的话,避孕药是绝对不可能到手的。 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垂落,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放弃了一切的抵抗,默许了辛野在女儿们就在门外的情况下侵犯自己。 可偏在这时,辛野从她身上坐了起来,长叹一声:「既然你不想要我的一番好意,那我不勉强了。」说罢竟然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了。 本来做好了献身心理准备的姜卿顿时傻了眼,连自己的身子还一丝不挂都忘记了,伸手拉住辛野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你这不是挺想现在就被搞大肚子的吗?」辛野冷眼瞧着她:「干什么都推三阻四的,那你就等着受孕好了。」 姜卿脸色苍白无比,在片刻犹豫后闭上了眼睛,颤巍巍地将辛野的大手主动放到自己高耸的软腻胸脯上,以表示彻底的投降。 辛野不客气地揉着丈母娘弹滑白皙的乳球,嘴上依然咄咄逼人:「你跟个死人一样一句话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我……」干涩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但声音没能组成有意义的话语。 辛野只一味地玩弄她饱满的乳峰,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她亲手敲碎最后一点尊严。 「请你用我的小穴……来撒尿吧……」 自暴自弃地说完,姜卿好像浑身都轻松了,从沉重的悖德感和伦理谴责中解脱了出来。她就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就说明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一件货物,用来交换女儿的幸福了。 辛野的肉棒已经兴奋得充血到极限,呈现出吓人的青黑色。他强自按捺住欲望,笑道:「那我就恭之不却了。」 可说罢,他就对着姜卿的腿心犯起了难:「可是你的小穴在哪里,我看得不太清楚。」 「在……在这里。」 姜卿已经对于男人作践自己的手段麻木,含羞地用手把大腿分得更开。一股腥檀的麝香扑鼻而来,只见两片红嫩嫩的花唇水光滢滢,春葱似的玉白指尖剥开两瓣花唇,露出内里一点尖尖的嫩红肉蕊,娇嫩花瓣随着呼吸一张一阖,花唇淫肉色泽红艳艳的,盛夏里开得最艳的牡丹花一般。 其实她的阴阜一点多余的毛发也无,那只吐着淫水的嫣红蜜蛤清晰可见。但是辛野十分享受这种猎物主动把自己全部献上的主宰感。 辛野欺身上前,将粗长肉柱一寸一寸送进嫩屄,美人白嫩胸乳急促起伏着,在下午激烈交媾中受创的红肿花瓣被生硬的青筋刮拉得火辣辣的,偏偏深埋进蜜壶里的龟头一跳一跳的,仿若要从她喉咙口蹦出来一般。 「自己把骚屄夹紧了,要是漏出来效果就不好了。」 辛野齐根戳进,喘息着飞快挺耸起来。尽管姜卿已经预料到他要奸淫自己,但是没有想到他似乎真的发了性子。她的双腿勾住男人的背脊,哀求道:「嗯哈……她们还在外面……哦……好深……快点尿给我……」 「有这么想要我的尿吗?」辛野品尝着紧窒膣穴最深处的抽搐痉挛:「你自己也动一动,说不定我射得更快些。」 姜卿闻言,只得无奈地扭动玉臀,迎合着男人的侵犯,美人喉间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声抖颤低吟,膣腔里的肉茎愈发勃大肿胀,撑得穴口嫩肉都绷得透白。 待辛野欣赏够了她屈辱承欢的动人媚态,这才膀胱一松,将憋了一天的黄浊尿液一股脑地灌进她的嫩穴。 细白的脖颈后仰着,一双灵眸涣散,微张着粉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颤巍巍的媚声浪叫,雪嫩的大腿根不住地战栗着。她只觉着热尿都灌满了膣穴,整道敏感的阴壁都被尿液激刷着,娇嫩身子不由一下下地簌簌颤栗。 念及私密的性器,神圣的子宫被人当作便器,美人鼻尖泛酸,一瞬间悲从中来,眉眼间尽是自暴自弃的哀凄委屈。 「被人在小穴里撒尿都能高潮。」 辛野轻蔑地冷笑:「真是一家子的天生肉便器。」 姜卿耳根发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逼穴「啵」地一声剥离了大肉棒,依然凶恶的肉茎高高昂起。 「我还有别的货没有卸完呢,把你淫荡的屁眼也给我露出来。不过先说好,要是你漏出来一滴,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姜卿软麻无力的双手慢慢摸上两瓣肉臀,战栗着向两边扒开,露出一朵瑟瑟缩缩的幽闭肛穴。 *** *** *** 「你可算出来了。」许萱冉迎上了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辛野,本能地往他身后看去,但什么都没看见:「我妈怎么样了?」 辛野不动声色地侧眼回望,只见美熟少妇高高撅起雪白肥臀伏在床上,胴体扭曲着尿了一屁股。尿孔先是哗啦啦的喷尿,逐渐淅淅沥沥一股一股的漏尿,滴滴嗒嗒流了满床。翕合着的发情淫穴也不甘示弱,澈亮的淫津混合着辛野的尿液同样形成壮观的喷泉,模样淫靡无比。 一时间,病房里回响着她失禁喷尿的秽乱声响。 暗自反省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辛野不露半点痕迹地反手关上房门,故作忧心道:「咱妈好像有些不舒服,已经休息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许萱玥眉头拧紧,正要进去确认,然而脚下一虚差点摔倒,还好一旁随时关心她情况的许萱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小妹。等……怎么就叫上咱妈了?」 将「请勿打扰」的门牌挂上,辛野面对许萱冉面红耳赤的质问面色轻松:「你说呢。对了,你先扶着你妹妹下去等我吧,我已经叫好车了。我给阿姨拿点药去。」 许萱冉气鼓鼓说道:「你一会给我说明白了。」手上搀扶着妹妹就往电梯处走,没有对辛野的安排有任何疑问。 亲眼看到姐姐这千尺寒冰在辛野面前化作了一江春水,许萱玥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本以为姐姐只是为了钱和这个冤大头虚与委蛇,虚应故事,却不曾想她是真个沦陷了。 没让疲惫的两姐妹在出租车上久等,辛野没一会就从车的前门钻了进来。 「师傅,可以走了。」 坐下的辛野微微喘着气,像是一路跑着下来的。 许萱冉想到他是去妈妈拿药去了,心头便涌上了感激,急切开口道:「妈妈的情况还好吗?」 「阿姨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毕竟临走的时候能有力气张嘴把沾满尿液和残精的肉棒舔干净,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许萱冉柳眉舒展:「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下次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就好了,毕竟我是你男朋友。」 「你是谁……咳咳,嗯嗯。」忽然想起来一旁还坐着许萱玥,许萱冉连忙扭转话头。 「要不是小玥妹妹跟我说阿姨的事,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辛野侧目看着后视镜,倒影出背后没有笑意的冷漠瞳孔。 「嘻嘻,知道小姨子的作用了吧!要是想多知道点姐姐的小—秘—密,就多点讨好我哦。」 语调可爱欢畅,可森然眼神里依然将辛野当做侵入这个家的大敌。也许是童年家庭的惨剧对更加年幼的许萱玥影响重大,导致她对男性的敌意根深蒂固。 强忍把手机姜卿流着口水,失神喷尿高潮精彩瞬间分享给她的冲动,辛野附和地嘿嘿直笑,许萱冉则是张牙舞爪地警告妹妹不许泄露机密,车上的气氛温馨和谐。 将姐妹俩都送回了家,辛野这才松了口气,坐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小窝。这两天经历了实在太多,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他都需要好好地放松一下。 (四十二)关于肉便器的内卷这件事 「主人!」 刚一开门,于淼曼就像主人终于归家的小狗似的飞奔过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她穿了件薄透的黑纱裙,可以清晰窥见内里不着片缕,胸前圆滚滚的雪乳亲密地贴着男人的胸膛,纤细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着,一摇一晃,用丰满乳球缓缓摩挲着男人的胸口。 辛野有些哭笑不得,咬了一口她嘟起的红唇算是把缠人的宠物应付过去,随口问道:「你姐姐呢?」 因为主人平淡的反应而有些失落,于淼曼嘟起小嘴,闷闷道:「希芸姐姐听说你今天回家,在客厅等得可久啦。我劝她进房间里等,可她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希芸穿着辛野的T恤窝在小小的破旧沙发里,模样有些孤单,在苦等他的这段时间里已然睡熟了。 辛野心生怜惜和愧疚,他没想到只是随便发的一个短息就让二女等到深夜。 于淼曼跪在玄关边,帮他把鞋子脱了下来,像个乖顺的女奴一样把辛野的脚抱在怀里,把年轻滑嫩的白皙乳肉当作了最佳的踏板。 正要去脱袜子,她想起了什么,转而俯身用贝齿一点点把袜子脱下来。这样脱法自然不容易得多,可是即便她的口水都已经把袜子浸透了半截,都没能成功脱下来一只,上头还没传来喝骂声,于淼曼忐忑的心顿时安了下来,明白辛野并不讨厌她撅着屁股伺候的样子。 「主人,都尿给尿壶吧……」 于淼曼狐狸似的狭长眸子轻勾,伸手解开男人的裤头,胯间黑丛林中紫黑巨蟒半硬不软。 好臭的女人骚味……主人果然在外面鬼混,哼。 带着难言的兴奋,美人先是仰着媚气小脸去舔吮卵蛋,柔腻舌面缓缓的舔磨着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将两颗硕大精囊舔的滢湿水滑,才探着舌尖沿着肉棒根部往顶端舔,将姜卿没有吃干净的淫水残精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辜负这段时间的苦练。 只可惜这满腔柔情都用错了地方,辛野只是在她的小嘴里简单清洁了下肉棒,就抽了出来。 辛野淡淡地说道:「我在别的肉便器那里尿过了,今天就算了。」 留下于淼曼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什么叫在别的肉便器那里尿过了,现在当性奴都要内卷吗? 没有理会呆坐着的尿壶,辛野温柔地把希芸抱了起来,她或许无意识地认出了辛野的气味,嘴唇蠕动着说了几句意义不明的胡话,像头小奶猫似蹭了蹭他,眷恋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将希芸送回房间安置好后,辛野这才感觉到迟来的倦意涌来上来。他赶紧两步作三步离开了房间,不然他说不定就这么睡过去了。要是还没洗澡就睡到床上,第二天起来估计要被希芸用柴刀细细剁了。 见辛野走进了浴室,于淼曼顿时顾不得失落,毕竟她自觉已经在失宠的边缘,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刺激着她,哪里敢怠慢? 她一张娇颜尽是春情欲色,粉腮娇腻生晕,衬得一身皮肉愈发欺霜赛雪的白,腮上一点泪珠要落未落,带露牡丹一般比最美的春色还要嫮艳。 于淼曼将黑纱裙撩到胸前,用手一边一个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将肉棒对准美乳下面的空隙,顺着深不见底的沟壑轻轻一松手,龟头便顺势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而出一样钻出两坨肉团的包围,正好钻进了纱裙里。 辛野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非常柔软但又特别紧实的东西包裹住,这种柔软的触感并不亚于插进那勾人心魄的小穴,毕竟肉穴是通过褶皱来不断刺激龟头,而这个完全就是通过纯粹的挤压,用极度柔软的肉团来不断刺激着这个外来入侵者。更加叫人蠢蠢欲动的是,黑纱裙被水雾打湿,所笼罩着的迷人雪乳像是穿了黑丝袜一般,白皙乳肌在单薄布料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端是催情无比。 女奴用手托着乳房缓缓安抚着不安的肉棒,但这样的后果就是肉棒愈发的胀大坚硬。她迷恋地把琼鼻埋进了黑丛林,呼吸间尽是男人下身腥檀味儿,玉人闭着漂亮的杏眸,脸颊酡红,好似喝醉了一般鼻翼翕张着,吸着男人胯下的味道。 明显能感觉到她在吸气,辛野不禁有些好笑:「主人的味道有那么好吗?」 不料于淼曼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好,一点都不好。主人的下面不仅有外面女人淫水的腥臭味,还有尿的味道,又骚又难闻。」 辛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虽然她多半说的没错,但是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但是,」于淼曼的眼神变得炽热妩媚:「一想到这根坏坏的大鸡鸡刚刚把别的女人干得失神喷尿,尿壶就湿得好厉害……」 辛野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怎么这些个姑娘人前一个比一个高冷端庄,在自己面前跟个痴女一样。 不过他倒是不介意这种只会对他发情的骚货就是了。 用脚趾拨开了于淼曼嫣红粉嫩的花瓣,果然少女花园已然泥泞一片。 「骚货。」 就当她满眼期待,等着发现她发情事实的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教训她的时候,辛野匆匆把身子粗略冲洗了一次,便不顾跪坐在地女奴幽怨的眼神,就躺进了满是于淼曼提前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光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几乎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靠在浴缸边缘,温暖的水波冲刷着身体,本就浓重的睡意潮水般拥了上来。 「主人~~」 娇嗔拖得长长,代表着于淼曼充分的不满。她跨坐在辛野的腰间,蜜股不安地扭动,企图激起男人的兽欲。 只可惜辛野今天吃得很饱,就算是她这么个身材火辣的全裸美少女汗流浃背地在身上扭臀摇乳也全然无动于衷。 于淼曼见主人丝毫不为所动,愈发确定自己已经失去了吸引力,俏脸哭丧皱成一团,看着可怜兮兮的。 辛野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泫然若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行了,看你刚才摇奶子还挺卖力的。屁股翘起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懒。」 一听这话,于淼曼瞬间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撅起粉股,看得辛野太阳穴青筋一跳一跳的,感觉自己上当了。 粉雕玉琢的浑圆美臀上刻着许多歪歪斜斜的笔画,像是顽皮的孩子的随意涂鸦,每一笔都记录着她作为奴隶的工作。 手指拨开两片黏贴着的蜜唇,慢慢钻进去挑拨抚弄,手指深入蜜穴,在腔壁上粗鲁抠挖,不多时便弄得于淼曼娇喘连连,糊里糊涂泄了一次,淫水从指缝间滴淌下来。 「只是两三天没有用你,骚屄就这么敏感了?」辛野笑问。 「没……没办法嘛。」于淼曼回过头来,表情有些委屈:「谁叫主人之前每天都要把人家弄得乱七八糟的,把人家的胃口养大了,现在又动不动几天不回家。」 明明是在诉苦,可明里暗里都在挑逗,这叫辛野下面肉棒的青筋也跟着隐隐跳动。 「自己坐上来动吧,算是慰劳你陪希芸玩了。」辛野将昂首挺胸的肉棒对准了轻轻翕合的花穴,搁在她屁股底下不疾不徐地磨着滑腻屄缝:「一会自己擦掉五画。」 于淼曼这边正欣喜万分地要迎接肉棒,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小脸发苦,这简直就是加班还要倒扣工资,比最黑心的资本家还要可怕。即便如此,已经挤开花唇的粗大龟头已经拨撩起她最深处的渴望,几乎烧坏大脑的炙热情欲让她还是摇摆着蜜臀,艰难地一点点吞下了怒昂的粗大肉茎。 几日以来没有灌溉开垦的膣腔如处子般艰涩紧闭,有力地挤压吮吸着肉茎,叫辛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这两天没有用你,怎么紧了那么多?」 于淼曼满脸都是意乱神迷的酣红,环着他的脖颈娇嗔道:「嗯啊啊……唔……啊啊……之前是主人太大了……偏偏还天天弄人家……唔……」 「夸你反倒怪起我来了。」辛野失笑,索性双手枕到脑后,欣赏她卖力起落时颤抖的性感乳波。 「嗯啊……嗯……啊唔……」刚刚还在搔首弄姿的于淼曼没几下腿心处硬邦邦的肉茎顶得白眼连翻,娇啼连连,细长嫩腿紧紧贴着男人的后腰。没有女上位经验的她上来就贪婪地摆腰扭臀,企图借此提高自己在主人心目中吸引力。不料很快就消耗完了体力,粉腿酥软,一不小心地就坐到底部,被粗粝矛尖大力撞到了软嫩花心,战栗着到达了高潮。 正伏在辛野的胸口歇息,她感到身下一直蛰伏的平静巨兽忽地自发动了起来,挺翘的肥臀也被一把攥住,于淼曼不由得惊慌:「等等……不是说我自己动吗,现在不行……嗯哈……我刚到一次……」 「那不是正好,赶紧解决了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风骚尿壶,我就可以睡觉了。」 抱着高潮后酸软无力的娇躯,双手捧住她浑圆的翘臀,辛野下身发狠,用力向上顶腰提跨,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插进于淼曼的蜜壶里。 每当龟头狠狠的顶到小穴深处时,女奴的子宫便主动降下来和龟头接吻,一次又一次的索吻所带给龟头的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于淼曼更是不堪,凝脂娇靥上晕起粉潮,盈盈瞳眸流转间透着柔媚纤弱。几乎击穿神经的狂暴快感带出的浪叫,被密密实实的连续狠奸猛肏干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连叫都叫不出来,胴体被男人毫不怜悯的蹂躏肏得几乎散了架。 辛野将她摆成母狗受孕的姿势,飞快地撞击这她的屁股,浴缸里的水飞溅得到处都是,满缸的水已经不剩下半成。 高潮后于淼曼的生理反应尤其强烈,火热的黏膜嫩肉紧紧缠绕着粗壮的肉棒,看着娇滴滴的高中生美少女短发狂摇,被弄得死去活来,而自己压她身上如骑马般驰骋遨游,这样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谕。 过程中肉棒上传来嫩穴里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收缩的感觉,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令龟头膨胀得异常粗肥、阵阵酥麻。 这时辛野感到龟头猛涨,整根肉棒开始颤抖,知道难以再支撑下去,便发狂般地猛干了三四十下,马眼一酸,最后死死贴着于淼曼的子宫口,射出了一股股黏稠的液体,「啪滋啪滋」精液如机关枪的速度一样,源源不断地将DNA送入于淼曼的卵巢之中,方才结束今天的连番恶战。 将身上最后一点被她所激起的欲望发泄殆尽,辛野把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于淼曼搽干净抱上了床。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于淼曼眉梢都是动人春意,像只听话的小猫,和睡熟的希芸一左一右紧紧贴着辛野的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