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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距离告白】(63-76)作者:修修咪

激情小说
63、坏狗的早餐 这种感觉……这种脱离“单身”的感觉,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被关系束缚而产生某种强烈的紧缚感与窒息感,可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此接受得十分良好。 凌越还没醒。梁以宁极轻地掀开被角起床,熟练地刷牙洗脸,理好头发,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躺回去。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梁以宁侧躺着,撑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睡着的时候,他少了平时那股略有些不讲理的劲儿,竟然有些乖。 她静静听着他匀称而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感受着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一切都和过去那些夜晚没有什么两样。 可唯一的不同在于——只要一旦有了名正言顺的“开始”,就注定会走向不可避免的“结束”。 梁以宁实在想象不出自己结婚的样子,那对她来说太遥远、也太具象了。但无论如何,眼前的人显然不会是那个终点。 有人说,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连以后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甚至能一路勾勒出两个人白头偕老的样子。 可她对凌越,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于未来的畅想。如果非要强迫自己去构建某种未来,她脑海里能浮现出的极限……她的目光不自觉向下移,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又慢慢移到他睡乱的头发上。 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他的小孩,会长什么样,能遗传到他的什么特征?会漂亮吗?但感觉应该不太聪明……那可不行。 她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对面的人睫毛动了动,忽然睁开眼。 凌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呢?” 梁以宁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危险,可脑海里那念头一时间没收住,还是顺口说了出来:“在想……你的小孩会长什么样。”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凌越的眼底漫上一丝笑意,他像是被这句话给彻底叫醒了:“怎么,你想给我生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双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沉甸甸的体温与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少年晨勃的性器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那感觉很轻易就能顶进她已经湿软的入口。 “正式成为我女朋友的第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才没有……”梁以宁心虚地别开脸,“我只是在纯粹讨论遗传学概率!” “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坏极了,“想知道会长什么样……那今天射进去试试,好不好?” 梁以宁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的胸口:“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 他故意装傻,极快地剥去两人下半身的衣物,腰一沉,整根慢慢挤进去,直到最深处。没有套的肉贴肉触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凌越滚烫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覆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要是真中了,你就给我生一个。我说过会负责的。” 话落,他开始缓慢而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龟头碾着敏感的地方转圈。 梁以宁被顶得又羞又爽,穴肉不停收缩,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松口求饶。 见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凌越越发想要恶劣地逗她。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凑在她耳畔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要是真的怀了怎么办?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连走路都费劲,还要被我每天这么按着操……宁宁,你嘴上说不要,是不是心里其实特别想?” 他故意在快到的时候放慢速度,龟头抵着最深处磨。梁以宁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了,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凌越……你……不许欺负我……” “想让我射在哪里?你说,说出来,我就给你。”他坏笑着。 可就在快感决堤、即将攀上顶峰的最后关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娇嗔求饶的脸,眼神里掠过一抹克制,猛地从她潮湿紧致的体内抽离了出来 梁以宁以为他又要射在小腹上,赶紧闭上眼。可下一秒,滚烫的龟头却抵上了她的嘴唇。 “张嘴。” 他声音带着晨起与情欲交织的低沉,眼睛却亮得厉害,“吃掉。” 她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握住自己剧烈跳动的性器,马眼对准她微张的唇缝。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急促地喷出来,温热的,咸涩的,直接打在她舌尖和唇瓣上。有些溅到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滑。 “唔……!” 她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单手扣住后脑勺,固定住。 凌越一边持续释放着积攒的欲望,一边坏心眼地用龟头轻轻蹭着她的唇瓣,将温热的液体一点点送进她口中,低哑地诱哄:“全部吃干净……有营养的。” 梁以宁被他这句露骨的话说得耳根烫得像要着火,却还是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 其实……她并不真正讨厌他的味道。身体甚至在这股极致的被掌控感中,极其隐秘地轻颤了一下。 可她知道她必须忍住,绝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半点软化与享受。否则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以此来调侃和捉弄她。如今他已经名正言顺成了她的“正牌男友”,可看着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她甚至有些发愁——以后到底该用什么手段,才能教育他在床上收敛一点?虽然……也没有很讨厌他这样。 直到最后几滴残精也挤了出来,凌越才微微俯下身,粗粝的拇指顺着她嘴角慢慢刮过那抹白浊,重新递到了她唇边。 “还剩一点。张嘴。”他再次开口。 她微微张开嘴。他的拇指探了进来,将刮下的粘稠温柔地抹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梁以宁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指尖,舌尖本能地轻轻吮吸了一下。 凌越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只当是她彻底被自己欺负得乖乖听话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用指腹轻柔地擦拭着她的下唇: “这次先委屈宁宁……等下次例假过了,就不让你吃了。”64、旧事 “所以……你不仅没问他之前的事,还跟他在一起了?” 陆倩薇挑眉问着,脸上的表情倒没她的语气听起来那么惊讶。她打量着梁以宁,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突然想通了?连大帅哥的魅力都比不上他?他的活到底是有多好啊,能把你迷得这么死死的。” 这句话让梁以宁有一种微妙的被刺痛感。 她知道薇不是故意要针对她。在旁观者眼里,事实大概就是这么讽刺——她一边在嘴上表现出对凌越的看不上与提防,一边又在行动上口是心非地不断沦陷。 可与此同时,一股反讽的念头也在她心里悄然升起:你还说我呢,你的新欢不也根本比不上旧爱? 尽管之前陆倩薇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同桌、只是同学,充其量算个关系好的朋友,可梁以宁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会自然而然地坐在一个“纯男性朋友”的怀里,任由对方给自己捏腿。就算是面对季樊这样的社交搭子,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虽然季樊之前确实强吻过她,但那并非出于她的自愿,体验感也很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别人也同样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跟凌越乱来吧……人和人之间真是难以共情。 但这些反驳她最终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她现在实在没那么大的兴致去窥探或评判朋友的私生活,尤其是在她自己正心烦意乱的时候。 “算是吧。”梁以宁耸了耸肩,揭过了这个话题。 可那个家伙…… 比起连续三天沉溺在性爱里,真正让她感到难以抽离的,反而是连续三个晚上和他拥抱着入睡、又在清晨一同醒来的过程。 按照原计划,周日晚上他就该收拾东西离开的。可他硬生生又多赖了一晚,还说不用她替周一担心。这期间,哪怕什么正事都不做,哪怕只是两个人窝在狭小的房间里点外卖吃,他也很高兴的样子。 那种明确、炽热且毫无保留地被另一个人强烈渴望着的感觉,让她久违地体验到了某种充盈的愉悦。 可紧接着,理智又在脑海里冷冷地浇下一盆水:也许……这仅仅是因为关系刚升级带来的新鲜感罢了。不知道他这份滚烫的热情,究竟又能维持多久? 画画的时候,梁以宁时不时地走神。她的眼睛虽然还盯着画板上的素描纸,神思却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外太空,以至于旁人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全然没有听见。 可以确定的是,这种亲密关系的确认并没有让她决定与异性保持距离。恰恰相反,在品尝过那种炽热的拥抱与陪伴后,当她重新回到孤身一人时,那种寂寞感反而更为强烈。 她开始疯狂地渴望有人能跟她呆在一起,跟她说话。她的情绪陷在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里——既亢奋,又郁闷。她很想再找薇聊聊凌越的事,可薇看起来显然已经失去了兴趣。也难怪,在朋友眼里,她现在的表现大概就是一个听不进任何劝告的恋爱脑。 于是,怀着满腔无处宣泄的倾诉欲,梁以宁转头找了小芝。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芝听完后,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宁宝……你这是真的彻底放下你的男神啦?” 梁以宁愣了一下。 她这才惊觉,这段时间自己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林疏雨的动态了。也许是因为季樊的突然闯入,也许是因为凌越杀了个回马枪……是啊,每天的时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哪有那么多精力分给三个男人? “我和他本来就不可能,谈什么放不放下的。”梁以宁自嘲道。 她的朋友们泾渭分明地划分为了两个阵营,而她也非常默契地只向不同的人倾诉她们“想听”的那部分剧情。 “那太好啦!宁宝终于脱单了!”小芝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欢呼,“什么时候带你家那位出来,给我好好瞧瞧?” 他们约在了这周六。周六那天小芝学校补课,梁以宁便直接去学校门口等她。凌越因为手头有事,需要晚一点才能赶到。 距离转学其实只过了半年。可重新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校门口,梁以宁却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当初转学是因为厌学,压倒骆驼的稻草太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好在如今换了新环境,生活似乎终于重新回到了正轨。 下课铃声响起,小芝欢快地跑出校门,远远地朝她挥手。梁以宁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然而,这笑容仅仅维持了一秒,便骤然冻结在嘴角。 因为她看到了小芝身后的那两个人——那个男生,和他的女朋友。 男生在抬头撞见梁以宁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动容。女友敏锐地捕捉到了男生的异常,当场变了脸发脾气。男生有些慌乱地转身去哄,却被女友一把甩开了手。 这鸡飞狗跳的画面,熟悉得令人反胃。 曾经梁以宁就是因为看够了他们这种无休止的争吵与拉扯,才误以为自己有机可乘;以为如果换作是自己陪在他身边,一定会比这个女孩做得更好。 小芝注意到梁以宁瞬间惨白的脸色,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小声劝她别理这两个人,硬带着她离开了校门口。 两人去了附近的餐厅。小芝兴致勃勃地点菜,梁以宁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思绪早已飘向了虚无的远方。 她眼前反复浮现出那个男生刚才的眼神。 那段日子,他们在私下的通讯里说尽了甜言蜜语,却又在人前刻意保持着清白的距离。直到后来这件事被发现,她顶着巨大的压力等待了很久很久,却自始至终没有等到他哪怕一次主动的选择。 于是,她狼狈地退出了这场三角戏码。 …… 凌越赶到餐厅的时候,小芝表现得兴趣十足,像打量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着他,看得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少年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凌越的注意力却全在梁以宁身上——她整个人恹恹的,始终打不起精神。 他低声问她怎么了,梁以宁只是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 在饭桌上,凌越没有继续追问。直到吃完饭和小芝道别、两人彻底回归独处时,他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问: “宁宁,你今天到底怎么了?”65、我会对你更好的 “你不会真的想知道的。”梁以宁看着他,低声开口。 她知道她这么说,凌越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且大概率会固执地追问下去。而一旦他知道了真相,很可能会觉得膈应与不愉快——毕竟,谁会想听到自己的女朋友曾经试图介入过别人的感情,而且还是沦为插足失败的那一方呢? “什么意思啊?你可以跟我说啊。”他果然如她所料地追问起来。 梁以宁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把这些旧事摊开,究竟是想让他也跟着心里添点堵,还是隐隐期望得到他哪怕一言半语的安慰。话已经到了嘴边,她终究还是没憋住。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在商场里遇到的那两个老同学吗?” “有印象。” “我和她们的朋友……有过一段孽缘。” 于是梁以宁告诉了他——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曾短暂地陷入过一段不光彩的感情。因为当时她喜欢上的那个男生,看起来正陷在一段极其糟糕的恋情里。而那时的她过于天真与自负,自以为自己会是个比那个女孩更合格、更懂事的女朋友。 “所以他脚踏两条船。”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下了定义。 “不……不是这样的。”梁以宁下意识地替那个男生辩解了一下。她从来不觉得对方是那种贪婪地想要同时坐拥两个女孩爱情的烂人。 “但他事实上就是同时占着你们两个。” ……硬要从结果去理解的话,似乎也确实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凌越皱着眉问。 “他对我很好。” “有多好?” 这句话一出,梁以宁却一时卡了壳。不仅是因为那段回忆交织着太多复杂的细节,更是因为以凌越这种简单直接的性格,恐怕根本无法理解那些曾经深深触动过她的细微温柔。 于是她只能挑了个关键事件:“有一次我们出去玩,天特别冷,他借了他的大衣给我。” “就这?” 凌越哑然失笑,有些无奈又霸道地伸臂将她圈进怀里,“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啊?”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你每次都说我不懂。”他的下巴轻压在她头顶,低哑的声音顺着骨骼与胸腔的共鸣清晰地传递过来,“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他断了呗。” “哦……所以你今天心情这么差,是因为他?你今天看见他了?” “嗯。” “他对你做什么了吗?”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没有。只是看到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算是不清不爽地‘相看两厌’吧。” “要我去替你教训他一顿吗?” 梁以宁直接被他这副不良少年的冲动模样气笑了:“不用,你少给我说这种傻话。” 她知道在他们这种男生解决矛盾的逻辑里,暴力是最直接的手段。但她一来绝对无法接受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二来也绝不想让凌越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 况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是被那个人伤害了。对方只是……在两个选项里,最终没有选择她而已。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强求不来。 “那个人也太没眼光了。”凌越突然极其认真地冒出这么一句。 “对啊。”梁以宁顺着他的话自嘲地弯了弯唇。 其实当年事情意外曝光的时候,梁以宁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会承受排山倒海的舆论指责。毕竟在她横插一脚之前,那两个人就已经交往了很久。 可事态的发展却诡异地超出了预料——当那个女孩在走廊里当众狠狠扇了男生一个巴掌,而男生却当场屈辱地下跪求她原谅时,班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很多人像此刻的凌越一样,唾弃男生的懦弱与没眼光。甚至有些男生私下里大声嚷嚷着,说如果是他们,闭着眼睛也会选择梁以宁。 可那些捧高踩低的赞扬,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与迷茫。 既然在绝大多数异性的眼里,她明明比那个女孩更漂亮、更温柔、也更善解人意,为什么在那个人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依然不是她? 后来,那两个人始终没有真正分手,依然维持着一会大闹、一会和好的畸形状态。那个男生依然会偷偷关心梁以宁,会辗转托人给她带精致的小礼物。每次擦肩而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沉重而长久的注视。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执着地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彻底离开那个女孩,光明正大地走到她的身边。 可那一天始终没有到来。梁以宁的心理经历了从苦涩的等待,到冰冷的旁观,再到麻木的习惯。直到最后,她转学了,彻底为这段荒谬的执念画上了句号。 那些沉封的、带着刺痛感的往事在脑海里缓缓归位。梁以宁刚从那阵冰冷的恍惚中抽离出来,凌越却突然松开了怀抱。 他修长湿热的手掌用力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他那双黑亮而专注的眼睛,语气霸道又郑重: “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你现在有我了。” “知道了。”梁以宁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过于优越的脸庞,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凌越总是这样,经常自顾自地、一本正经地说着些看似极其懂她、实则在她看来“傻得冒泡”的大话。可也许这就是生理性喜欢的魔力——因为太喜欢他这具朝气蓬勃的皮囊,以至于在某些瞬间,她甚至会觉得他这种单细胞动物般的蛮横与直白,可爱得有些治愈。 “笑了,就说明心情变好了。” 凌越松了口气,有些恶劣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顺势提议,“现在饿不饿?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不吃了。”梁以宁别开脸避开他的恶作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懒散,“减肥呢。” ……而真实的原因,是因为她怕吃得太晚,一会儿回到酒店会影响双方的兴致。 她原本以为,谈及那个话题会让凌越不高兴或暗自生闷气,但他竟然没有。 她有些搞不懂他了。在他还没有跟她确立关系、甚至连吃醋的身份都没有的时候,他总是乱吃飞醋、阴阳怪气。可现在成了“正牌”,他居然对她的过去显得毫无戒心。他没有追问她和那个男生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也没有逼问他们究竟纠缠了多久。 梁以宁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是期待他醋意大发、失控恼怒,还是期待别的什么? 她的心情变得无比微妙。一方面因为他的不过问而感到放松,另一方面,却又不可避免地开始紧张这背后的原因。 以至于,当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他开始伸手碰她的时候,她极其罕见地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害羞闪躲,而是用一种带着试探与服务的触摸去回应他。 到后来,当两个人纠缠在床上时,她付出了比以往更多的热情。她变得更主动更柔软,更想让他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回报他的宽容,还是为了紧紧抓牢他——似乎唯有在这件事上,在她能用肉体给予他欢愉的瞬间,才是她能够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刻。 她把他压下去,坐在他胯上,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掌根下意识地抵住她的腰,但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胸前,他一下就硬了。 他想翻身拿回主导,她不让。她就这么坐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磨,听见他喘得越来越重。 最后,凌越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寸,又狠狠按下来。 “啊……”梁以宁猝不及防地娇叫出声。 凌越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坏笑:“原来宁宁喜欢自己动啊……” 做到后面,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子一样。 凌越这才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从背后强势地顶了进来。梁以宁一口咬住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与求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却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直到最后的关头,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潮湿紧致的体内退出来,滚烫粘稠的热液尽数泼在了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 …… 当一切平息下来,凌越重新躺回她身侧,将软成一滩水的她重新捞进怀里。 “我比他更好,对吗?”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梁以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她的手被他按在胸口,掌心下方,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正一点点恢复平缓。 他的语气很轻,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翻旧账。他看起来就像是觉得自己刚刚已经在床上用实力充分证明了一切,现在只是等着她盖章确认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梁以宁闭着眼喃喃,“我没跟他上过床。” “哦。” 他的拇指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极其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连手都没牵过。” “真的?” 他的语气瞬间扬起来了一点,带着几分不信,又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原本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掌顺势下滑,五指霸道地扣进她的指缝里,用力捏了捏。 “真的。” “你以前……很喜欢他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没头没尾,像是随口的闲聊,又像是他憋在心里压抑了一晚上的试探。 她张了张嘴,本想用一句习惯性的“都过去了”敷衍掉,可话到嘴边,看着他贴得极近的侧脸,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喜欢……过吧。” “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 梁以宁被他这种“狗里狗气”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偏过头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凌越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直接伸手强行把她的脸给掰了回来,非要她回答。 她只能说:“你。” “那不就行了。”少年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 梁以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微妙的愧疚,觉得自己好像不该把过去说得这么轻,又好像庆幸他比她想的更不在乎。 “我会对你更好的。” 他低低地补充了一句,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昏昏欲睡的含混。 梁以宁没有接话。 过了没多久,她便听见身边少年的呼吸变得又长又缓,原本紧紧扣着她指缝的手掌也松了劲,从她指间滑出去了一点。他睡着了。 她没把手抽回来。就让他这么搭着。她在想他那句话。他刚刚是在比较,还是在许诺?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她来回答。66、突然失联 然而到了接下来的周一,梁以宁突然失去了凌越的消息。 很奇怪。从清晨到中午,她发过去的信息像泥牛入海,尝试过拨打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中午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到了傍晚手机依然一片死寂的时候,她开始不安起来。 什么情况?他是手机丢了?还是跟她玩失踪? 她实在坐立不安,只能托陆倩薇去向周逸打听。可问出来的结果,却让她惊讶不已——凌越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去学校上课了。 他被学校停课了。 陆倩薇声音有些犹豫,低声对她说:“宁,你还记得那个王川吗?就是上次在走廊里碰到的那个。周逸说,凌越把他给打了,对方轻微脑震荡。学校直接给记了个留校察看,让他回家反省去。” 居然……是这样。 难怪他这段时间留宿在她这里,一点也不着急周一上课的事。可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在微信上还是线下共处,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异样与颓丧。 “那……他为什么突然跟人动手啊?” “大概是那家伙在背后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被凌越知道了吧。”陆倩薇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追问,“宁,他之前去找你的时候,难道一点都没跟你提过这事吗?” 梁以宁默然。她垂在身侧的双拳不知不觉握在一起,指甲嵌进掌心里。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连这些玩得好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他。 这不像他。 她心里的不踏实感越来越重。。她想起自己之前去过凌越家,试图记起具体的楼栋和门牌号,她还记得他家电梯是几楼停靠,可当时似乎没留意楼栋。随后她打开手机地图——这是当初他跑去找她时用过的方法。她凭着记忆顺着进小区门后的路线一点点推算,最终拼凑出了一个看起来最靠谱的地址。 接着,她立刻在手机软件上点了一份外卖,将地址填成凌越家,并特意备注让外卖小哥帮忙确认一下状况。漫长的等待过后,她终于接到了外卖小哥打来的反馈电话。小哥在电话那头说,东西已经送到了,是一个很高的男生出来拿的,看着没什么大碍,对方还特意交代,让小哥转告她一声“晚点会联系她”。 梁以宁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回肚子。紧接着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一个大活人能丢?况且他看起来比她自理能力强多了,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些什么。 到了晚上快下课的时候,手机屏幕才终于亮了起来,弹出了他的信息和随后的电话。 梁以宁几乎是秒接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发难,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凌越那熟悉的声音,低沉里带着几分欠扁的笑意:“你在担心我啊?” “不然呢?一个大活人突然就失踪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气。 “我没事。”电话那头的少年收敛了嬉皮笑脸,解释道:“手机掉了,今天去买了个新手机,搞各种账号登录验证,一直折腾到现在才弄好。” *** 凌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与呼吸,将语气压得平静,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梁以宁听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与狼狈。 挂断电话,房间里重新归于冰冷与寂静。 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非是他那个平时难得一见的老爸,又为了学校记过的事跑来向他发难。父子俩在客厅里吵了一架,他一时气急,将手机砸碎在了墙角。 不过眼下,风暴都已经过去了。毕竟他父亲的时间永远那么“宝贵”,不会在家里浪费太久。如果,这套房子就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凌越拉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奶茶上——那是她刚刚用外卖送到他家门口的。 他走过去拿起来尝了一口,里面加满了各种小料,浓郁甜腻得像是一碗粥。他低头看着杯壁上的水珠,心想她平时连正经饭都懒得吃几口,这会儿倒是喜欢这种黏糊糊的东西。 他顺手提起包装袋准备扔进垃圾桶,却在无意间瞥见了订购单下方,外卖小票上那一行打印出来的备注: 【帮我去看看收货人有事没,回电话给我,紧急情况请立刻帮忙报警,谢谢!】 白纸黑字,就那么大写加粗地贴着。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几乎能想象出她那种焦躁时坐立不安的样子。 他摸出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奶茶我喝到了。” 对面很快回过来:“怎么样,好喝吗?” “很甜,像你一样。” “不许再说这种土味情话了……真的很土!!!” 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感叹号,他低头笑了笑,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软下去一块。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小票从袋子上完整地撕了下来,拉开抽屉,放进了最里面。67、男小三是什么时尚单品吗? “你最近怎么一直躲着我?”季樊问。 “没有啊。”梁以宁回答。 “有。” “是你的错觉吧,不过,我有家室,是得跟你保持点距离。” 季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今天才有,中什么邪了?” “真没有。”她说,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不耐烦。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有点不礼貌,又补了一句,“我只是这两天有点心烦意乱的。” “怎么了,跟我说说。” “你又不想听。你之前不是说,别在你面前提别的男人吗?” “平时是不行,”季樊挑了挑眉,“但是让你烦恼的事,我愿意听。”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许别的女生更喜欢恋爱经历干净空白的男生,但起码她更偏爱这种成了精的。就算是打听八卦的借口也被包装得如此悦耳。 “好吧。是我……男朋友,前几天被学校停课了。” “难怪给我发好人卡,原来你喜欢这种违反校纪校规的坏学生。” “……你到底听不听?而且,你哪里算好人了?”宁斜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但他一直没告诉我。这期间我们天天联系,也见了几次,但他从来不提,还是别人告诉我的。为什么呢?” “说明在他眼里,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这事还不算大吗?现在都什么阶段了,他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也许是觉得丢脸吧?哈哈。不过,他作为当事人都不放在心上,你着急什么?” 这话一下把她给噎住了。 季樊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地接着往下扎心:“上次来基地找你那个,就是他吧?他这做派,看着可一点都不靠谱。我还以为你选男人的眼光能再高一点。” “喂,别说了……”梁以宁连忙把话题扯回他身上,“你再跟我走这么近,小心挡了你自己的桃花运,人家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季樊低低笑了一声,“我都不担心,你替我担心什么?” 但季樊敏锐地感觉到,她和刚认识那会儿不一样了。 尽管之前她也是对他的试探极为敏感地闪躲,但那时包含着一丝少女的羞怯。而现在,她是真的在试图划清界限。 “你要记得,你还欠我过一次节。”他重申。 “你还会缺人过节?” “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不要扯别人。” 但他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他向前跨了半步,带着一丝隐隐的强迫意味靠近她:“你不会就这么对我‘始乱终弃’的,对吗?” 梁以宁装傻卖乖道,“这么小的事,我才不信季大帅哥真的会往心里去呢。” *** 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男小三”是什么时尚单品吗,人人都争着当? 且不说他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术让她有时实在难以招架,眼下她的身份不同了,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决不能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他的魅力边际递减了,而是因为他的性格。因为他这种隐隐的攻击性和凌越那种强势的占有欲一旦撞上,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吃醋或口角。 更重要的是,这种真正“脚踏两条船”的感觉,对她而言,体感实在不怎么样。打打嘴炮也就罢了,真要是做了点什么…… 她想起陆倩薇之前关于凌越过去的提醒,想起这段日子他因为打架被处分却又显得完全不放在心上。 当然,那个叫王川的,确实很欠扁没错。她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惊讶,但也有一种被保护的、隐秘的安全感,她甚至很想知道他挨揍的原因里是否有他冒犯她的那一部分呢? 可是紧接着她又会想,暴力是凌越性格中的一部分吗? 他平时看起来总是那么开朗、简单,那他阴沉的那一面呢?梁以宁突然想起有一次她跟他提“分手”,当时面对他怒气冲冲、眼神阴鸷的样子,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害怕。可她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呢? 她突然有点后悔,并不是后悔喜欢他、跟他纠缠,而是后悔没有听薇的忠告先弄清楚他的过去,就出于受到冷落的孤独和嫉妒情绪,半推半就地做了和他确立关系的决定。 更是后悔她在还没有处理好和季樊的关系时,就把凌越放到了能名正言顺发难的位置上。 如果凌越知道季樊亲过她,他会怎么办?毫无疑问,他会生气,而且大概率……会动手。到时候再去解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恐怕也是收效甚微。所以,她不能让这件旧事传到他耳朵里。 唉。梁以宁在心里无声地叹气。为什么自己人菜瘾大,总要去招惹这种拿捏不住的男人呢? 尽管她觉得自己还算是个遵守恋爱“契约”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跟凌越交往,就绝不会擅自做出劈腿的事,可季樊这种浪荡的举止,让这个人真正意义上变得危险,变成了一个不定时炸弹。 这是和凌越确定关系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名分”带来的束缚。不是凌越束缚她,是她必须替这个名分管好自己和别人的边界。 她以前觉得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只是两个人的事,现在才明白,在一起意味着有些人她不能再见,有些事她不能再瞒,有些过去她必须处理好,否则就会变成新的问题。 她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很小的念头——如果哪天她和凌越分了,这些破事就都不重要了。但紧接着她又觉得这个念头太晦气,不敢往下想了。68、怎么噩梦变春梦 白天的困扰到了夜间变成了梦魇。 梁以宁惊觉自己身处于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是以前的学校,她和小芝曾经共同就读的那所。而眼前站着的男人却是凌越。 她被凌越堵在墙角。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脑海里飞速地划过好几张不同的脸。有季樊,有林疏雨,也有那个曾经的男同学。她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她更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么。是不想面对他眼底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怒火?还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解释那些别的关系、还有过去的荒诞故事? 可最让她胸口发紧、甚至感到窒息的,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 凭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被他冷冷审视、全盘否定的不适,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细针。 他此刻看起来听不进任何道理。 逃吧,逃走就好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 于是她后退一步,跌跌撞撞跑进人群里。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光怪陆离,两侧的建筑在扭曲扩张。灰白色的墙壁、破旧的巷口、幽深的转角……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无比眼熟,可当她凭着直觉拐过去时,眼前的街景却又陡然变得陌生而危险,步伐更是粘稠得像涉水而行。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灵巧,也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笨拙。 巷道越来越狭窄,高墙耸立,将头顶微弱的光线蚕食殆尽。周围喧闹的人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她从一条街跑到另一条,直到精疲力尽。到后来,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但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他像幽灵一样凭空出现了。 他侵入她的身侧,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压抑的欲望。 “他亲过你这里?”他低头看着她的下唇,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碰过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背叛?这两个字像是一记沉重的闷棍,打得她头晕目眩。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一直在试图和他保持距离,是他要接近她的,凭什么她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罪名? “不是的……那时候我们还没交往,”她急切地开口,“所以我没有背叛你!” “胡说!你明明早就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看着他那双充满痛楚和怒火的眼睛,所有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到一种深重的羞耻,可在这份羞耻之下,却有一股更汹涌的酸涩破土而出——他在难过。他甚至比她还要生气、还要受伤。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与安抚。 “你对不起我。”他俯下身,离她的唇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热度。可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别扭而冷酷地移开了脸。 那一瞬间,冷意席卷全身。 “不……不是的,凌越。”她情急之下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拼命地想要抱住他。 “那是什么?还是,你就想看我这样。” 梁以宁拼命摇头。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猛地往下按。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贴上了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她的手腕被他扣得死紧,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躲,就这么强迫她的掌心紧贴着他,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温度。 下一秒,他弯下腰,毫无预兆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巷壁,双腿出于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还没等她站稳,他已经偏过头,狠狠咬上了她的侧颈。 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口,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划过面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却又伸出拇指帮她擦掉。 他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宁宁……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墙壁像水一样荡开,眼前的场景骤然坍塌重组。再次看清时,他们已经躺到了床上。 “既然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靠近,”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那就用身体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梁以宁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严肃又危险的表情。这不是平时那个开朗直白的凌越,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管教、惩罚,甚至是彻底的侵占。 她感到害怕,可伴随着害怕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从小腹深处疯狂攀升的酥麻感。明明他还没有真正碰她,可她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不要……凌越……”她的声音像奶猫一样微弱。 “要的。你会想要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残忍的痞气,可眼里的专制与满足却炽热得吓人,“还记得吗?我说过……会把宁宁操到怀孕,怎么样?” “不……”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害怕、伤心,还是无法自控的服软。 “哭什么?是在求我原谅你,还是在求我射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而缠绵:“乖……让你含着我的东西,以后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的。” …… 手腕上传来电子手表的震动。 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子已经被她蹬乱,睡裙皱成一团,腿间一片湿黏——她在梦里高潮了。 心跳快得厉害,嗓子发干。宁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 脸上的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羞耻的呻吟。 ……怎么会做这种梦。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身体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错觉,空虚得发慌。 这种空虚感像是一种隐秘的嘲弄。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凌越潜藏的暴力因子的危险,甚至在现实里因为害怕他的失控而步步后退。可为什么在梦里,她却任由他将自己逼进死角,甚至在这个过程里获得了顶峰的快感?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梁以宁,你到底是有多想被强制爱? 难道在内心深处,相比于温柔以待,她反而更渴望这种蛮横与逼迫吗?69、幻想成真 刚入十一月,气温骤降。短袖衬衫被全部压进了行李箱底。 比起夏天,秋装反而让梁以宁更有安全感。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腿是不是比其他女生粗一些,也不用担心裸露的四肢会被晒黑。 此刻,她正和陆倩薇一起坐在画室的天台上。阳光晒在脸颊上,带着一点微烫。 很像他靠近她时的温度。 “好想快点过年、放寒假啊。”陆倩薇伸了个懒腰说道。 梁以宁却有些诧异:“还早着吧?后面还有圣诞、元旦,而且马上就要联考了,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联考大多数只能选省内的学校,我想去美院,校考才是我关心的。你呢?” 去哪里上大学?梁以宁其实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省内的学校大多平平无奇,省外的好学校又需要参加各校的单招单考,她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心仪的目标。不过,每个美术生似乎都在意这件事——有些人像她一样,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然后听天由命;而另一些人则志向远大,早早就规划好了更为文艺的人生路线。 她之前问过季樊,季樊随口说只要有书读就行。而林疏雨却很笃定地告诉她,他一定要去美院。 “凌越呢,你问过他没有?”陆倩薇转头问她。 梁以宁从未跟他聊过这个。以他的成绩,似乎根本决定不了自己能去哪儿。听说他最近已经回学校上课了,是他家里人去学校做通了工作。在她看来,最适合他的路也许是出国留学。 也许下次见面,她可以问问他英语怎么样,或者想去哪个国家。 于是她说:“不知道啊,他这种学渣考得上大学吗?可能会出国留学吧。” “那看来他家条件蛮好的哦。” “应该还行吧,”梁以宁回忆了一下,“我们平时出去基本都是他付钱。哦对了,他有条项链还是克罗心的呢。” “克罗心?这牌子可不好买啊。”陆倩薇来了兴趣,“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说很多热门款就算有钱也不一定拿得到,还要看消费记录,配货级别不够人家连货都不给你看。他能有一条,说明要不自己砸过不少钱,要不就是家里有渠道。” “他说……是别人送的。” “别人?谁啊?” “他姐姐。” “姐姐?亲姐、表姐,还是认的干姐姐?”陆倩薇一脸八卦。 “应该是亲戚吧,具体我也没细问。”梁以宁推了她一下,“哎呀你瞎想什么呢,他这样的怎么可能去做小白脸。” “这你就不懂了吧,”陆倩薇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姐姐们可最喜欢这种野性十足的黑皮小狼狗了。虽然我呢不太喜欢他那种脾气,但不得不承认,他性张力确实蛮强的。” 梁以宁却心想,可是他好幼稚,连自己这样的高中生都有些受不了,怎么更成熟的女性反而会喜欢呢? 凌越的样子猝不及防地浮现在眼前。梁以宁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扭过头去,试图打断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可余光一晃,偏偏看到了季樊从楼道走出来的身影。那一瞬间,梦里那些荒诞、凌乱又羞耻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全涌了上来——季樊仿佛成了那场梦的隐秘见证者。梁以宁只觉得脸上一烫,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迅速把脸朝另一个方向扭去。 白天收到凌越的信息时,她的反应也很不自然。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有些发软。她甚至开始幻想着他像以前在学校时那样,霸道地给她发来“出来”两个字,然后她走出这扇门就能在昏暗的楼梯间看到他。 【你回学校了吗?】她问。 【嗯。】 【那你这周还来吗?】 【来。】 简短的对话抚不平她内心的躁动。之后的几个夜晚,她几乎全凭着保存在手机私密相册里的那张照片度过。 每到深夜,她把床上的遮光帘拉严,又把被子蒙过头顶。直到听见室友们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才怀着一种做贼似的心虚,点开那张隐秘的照片。 她咬着唇,试探着将手指向下探去,那里早已一片湿黏,纤细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可这种微弱的填充根本无法带来实质性的满足——她的胃口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惯大了。 最终,她只能通过紧紧夹紧双腿、反复摩擦刺激的方式,在无声的抽搐中迎来了高潮。 等到他们终于见面,积攒了一整周的隐秘渴望,终于落成了实感。 只是,她原本以为他会像梦里那样急不可耐地将她剥开,可他居然没有。他只是拉着她的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按着她的后颈,一遍又一遍温存而深刻地吻着她。 这种按兵不动,让她产生一种陌生的、甚至轻微的挫败感。可与此同时,这种得不到的抓挠,反而把她体内的火彻底勾了出来——她更想拥有他了。 她开始更加刻意地贴紧他,在他怀里轻微地蹭动,柔软的身体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绷紧的躯体。果然,少年的呼吸沉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烫人的手掌顺着她衣摆的缝隙猛地探了进去。 梦里的那个他,在这一刻与眼前的他完全重迭。梁以宁脑海里瞬间响起梦中人那句低语——“你会想要的。” 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泛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双手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脸,声音轻得像是在诱惑:“准备套了吗?” 可她心里清楚,即便他现在说没有,她今天恐怕也舍不得就这样放过他。算了,反正算算日子,也快到例假期了。 “嗯。”他贴着她的唇瓣,哑声反问,“你要我戴吗?” “先……晚点。” “那,无套操一会儿再戴,好不好?” 这句话甚至还没等到她的回答,他身上那股专制而熟悉的侵略感就铺天盖地砸了下来。他极快地解开束缚,接着粗鲁地拨开她的内裤,滚烫挺硬的性器顶开湿软的褶皱,没有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重重地插了进去。70、跟猫一样 尽管他的粗暴与强硬完全暗合了她的心意,但梁以宁还是刻意表现出了一副被强迫的娇弱样子。她了解他——她知道他最喜欢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而她,也极度沉迷着他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硬硬的肉棒正抵在甬道最敏感的地方沉沉压迫着,这种灭火般的胀满快感,根本不是她在宿舍里靠夹腿自慰能够代替万一的。可他进来后却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这样深埋的姿势,俯身吻了她很久。 他今天还是比她预想的要温柔得多。 这可不行。梁以宁咬了咬下唇,决定再给他加一点点小小的刺激。 于是,她故意在换气的间隙,拿捏着软绵绵又带点委屈的腔调刺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最近根本没想我?” 凌越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她,“怎么可能不想?每天都想,一想就硬,还不能打飞机。” “什么嘛……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她故意曲解他。 “没怪你。” “哼,就是怪我,太恶劣了……”她娇娇地哼了一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抽气,“我知道了,你就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 “哪有,你别冤枉我。”凌越无奈极了,“那你呢,你想我吗?” “不想。” 被她这么一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掐了一把,顿时惹得她娇喘出声。 接着,他就这样把她抱起来,走两步压进床里。原本还算温柔的吻忽然加重,腰部也跟着用力顶了进去。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整根没入,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狂热想念一次性撞进她的身体。 他喘着气,一边用力抽动,一边逼问,“想不想?嗯?” 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赌气地别过头:“不想……” 凌越哼了一声,不再问,只是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像是要逼她招供。 这下更是落了把柄给她,她断断续续地哼道:“你……你还捉弄我!别人……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坏呢……” “别人?” 这个关键词果然瞬间触发了他的警报。 “什么意思?”凌越的抽动骤然停住,眼神阴沉下来,“最近……有人在追你?” 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停顿,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梁以宁有些心虚地闪躲:“没、没有啊……” 梦里那个阴郁、偏执、掌控欲极强的凌越,在这一刻似乎真的与眼前的少年重迭。 “你是我的。”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近乎野蛮地逼迫她双眼直视着他的眼睛。梁以宁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嘴唇已经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我是我自己的。”她小声反抗,心里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你是我的。”他再次强调,语气认真得近乎蛮横,“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你会做我老婆,给我怀孕生子。不许想什么别人,知不知道?” 当“怀孕”这个词落下的瞬间,梁以宁脑海里轰的一声,梦里的那些骚话与画面瞬间复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内部突如其来的咬缩极其明显。凌越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再抬眼时,冷硬已经褪去,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夹这么紧?听到让你怀孕……就这么兴奋?” 虽说这一切正是为了重演梦里的场景,可就这样被他当面拆穿,梁以宁的脸还是瞬间烧得透干。 “才没有!” 凌越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侵略性的坏笑。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一种更慢、更深、更具碾压感的方式缓缓挺动腰部: “真的没有?可我攒了一整周了。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就躺在我的身下,就像现在这样……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你知道什么是遗精吗?嗯?”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梁以宁的身体。她颤了一下,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显然是被这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诱惑到了。 凌越显然极其满意她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的反应,低头凑到她耳边,“一会儿……想让我射在哪里?嘴里,小肚子上,还是屁股上?” 见她死活不肯回答,他顺势俯下身去,一边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一边低声引诱:“别害羞……宁宁,说出来。” 可猝不及防地,原本娇羞躲闪的女孩却忽然抬起双臂,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抬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疯狂交缠,而身下依旧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他每轻缓地往上顶一下,那种令人麻痹的快感就顺着舌尖的吮吸,排山倒海般传导到两个人的每一根神经上。 凌越被她这难得的主动亲得呼吸全乱了。他骤然偏过头,有些狼狈地挣脱了这个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热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连声音都带着忍耐到极致的轻颤:“别……宁宁,这样一边吻一边操太敏感了,我会忍不住射出来的。” 梁以宁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像是被他刚才那些肆无忌惮的粗话彻底撩拨得欲海泛涌。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却致命地从他的心尖拂过: “那就别忍了。” 凌越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盯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 这下,梁以宁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第二遍了。她只是用长腿将他的腰缠得更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一声不吭。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了。”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以一种极具野性与占有欲的姿势彻底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腰部的挺动骤然变得疯狂而蛮横,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一次次发狠地撞开最深处的软肉。快感堆积得实在太快太猛,起初梁以宁还能咬着下唇强忍,到后来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鬓角渗入发丝。 “疼吗?”他到底还是心疼了,强行停了下来。 她咬着唇,就那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却没有说停。于是他笑了,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泪,哄道:“好……哥哥轻一点疼你。” “你妹的……” 梁以宁被他这句占便宜弄得又哭又笑,眼角还挂着泪痕。 可明明有更快、更容易释放的方式……她微喘着气,小声问他:“一边做一边吻……不是更快吗?” “是更快……但怕不够久,让你不满足。真的一点都受不了了?” “嗯……快点嘛。” 梁以宁从来没有觉得接吻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当他射在里面的时候,阴茎在体内突突地跳着,却还在固执地用力往上送,像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都狠狠烙进她的最深处。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关心下半身那场酣畅淋漓的辛劳了。他的唇瓣那么软,贴合过来时,连下巴上青涩扎人的胡渣刮过肌肤,都变成了一种情欲余波里的极致刺激。 “我好爱你……梁以宁。” 她伏在他怀里,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但那句告白听起来又是那么深情,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 在那一瞬间,梁以宁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正在以最本能的贴紧与收缩,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这句告白。 但那句“我也爱你”,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抱紧了他汗湿的后背,小声地说,“傻瓜。” 当他终于彻底变软滑出去的那一刻,梁以宁的穴口早已无法合拢。被过度撑开的娇嫩小口微微外翻,泛着熟透般的充血红肿,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着。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花痕,散发着一股浓郁而隐秘的情潮气味。 凌越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折腾累了的样子,眼里的宠溺和爱怜再也藏不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哭成这样……跟个小猫似的。” 他甚至用指腹沾了一点还在往外溢的东西,在她腿根轻轻抹了抹,故意逗她,“和小猫一模一样,就爱吃这股腥腥的味道,对不对?” 梁以宁被他这句露骨的调戏说得浑身发烫,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抬手结结实实捶了他胸口一拳。 可她浑身酸软,这一下打过去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连声音都带着哭过后的软糯鼻音:“那你是什么?公猫?……不对,你分明就是狗!” 凌越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顺势一把抓过她捶过来的小手,包在自己宽大滚烫的掌心里,拉到唇边用力重重地“吧唧”亲了一口,笑道:“是啊,我是狗。可狗的鸡巴比猫的大多了——反正,我家的小骚猫最喜欢了,是不是?”71、真性情采访 “谁骚……你才骚呢!”梁以宁嘟囔着,偏过头不看他,可脸颊上的热度却出卖了她。 两个人都维持着躺卧的姿势,谁也没动,静静地等待着呼吸缓过来。 她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腿间依旧是一片粘稠的泥泞。凌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后整个人从背后圈住她,把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宽大烫人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 过了好半晌,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澡。” “好累……晚一点再去。”她闭着眼睛喃喃道,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贪恋地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 “累什么?要不我帮你洗好了。”他低笑着凑近她耳边。 但她还是没动,甚至,极轻地抬高了一点自己的腰。动作细微得几不可察,更像是身体深处的一种本能反应。因为这个动作,还是有一些精液顺着臀缝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到了她的腿根。 这种滑腻的触感……流过充血的阴蒂的时候,梁以宁轻皱了一下眉心,不自觉动了动。凌越捕捉到了,摸着她小腹的手指顿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一点缓缓流出的白浊痕迹,更加用力地把她圈在怀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嗓音问: “怎么了……就这么不想让它们流出来?” 梁以宁的耳尖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傲娇和心虚:“才没有呢……只是,只是觉得这样流出来不太舒服。把床单弄湿了一会儿怎么睡呀。” 这借口拙劣得要命。 “是吗?我还以为宁宁是真的想要宝宝了。” 凌越坏笑着贴紧她,滚烫的身躯紧紧抵着她的后背。这种毫无间隙的贴近里,他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慢慢地硬了起来。 “喂……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冒犯!”梁以宁回头瞪了他一眼。 “会吗?”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加恶劣地往前顶了顶。那里的温度很烫,直白地昭示着少年的欲望。 过了会儿,她按住他还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小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问你啊……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讲这个……孩子什么的……” “有吗?”他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回想,随后又坦然地回答,“我想,是个男人都喜欢吧?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生孩子,爱情的结晶,多幸福啊。” “你自己才多大啊,怎么想这么远!” “嗯……”他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可能是被我爸影响了吧。他老是说这种话,说想再要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他有些嘲讽地轻嗤了一声:“也不想想自己这个年纪了,还生不生得出。那我给他生个孙子孙女,不也一样?” 梁以宁哑然失笑。心想:真是个傻瓜,这能一样吗? 而且,就算男性年纪大了精子质量会断崖式下降,但新闻里也不是没有“老来得子”的例子。在关心他爸的年纪还生不生得出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他妈还生不生得了吗? 想到这一层,她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 结合之前他对家里人的语焉不详,以及房子里那副空荡荡的样板间一样的感觉,他的家庭恐怕不仅仅是工作忙那么简单,他的父母……说不定已经分开了。 在这一刻,看着少年原本飞扬跋扈此时却有些落寞的侧脸,梁以宁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突然有些怜爱他了。 她不好意思再追问别人的隐私,于是只是温柔地反握住他在她小腹上的手,岔开了话题,有些好奇地小声问:“越……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 凌越笑了:“不记得了,得再感受一下回答你。” 还没等梁以宁反应过来试图挣脱,他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 因为穴口又被刚才的触碰勾得又软又松,还残留着未完全干透的精液,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半硬的性器就顺着湿滑无比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整根重新埋进最深处的那一刻,凌越的身体明显猛地颤了一下。 刚刚经历过射精的龟头仍处于敏感的状态,被她湿热娇嫩的内壁重新紧紧包裹住,那种过电般细密剧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贴在她颈窝里低低地喘了一声。 “怎么了?”梁以宁有些受不住地动了动。 “没事……就是有些敏感。” “受不了那就快出去。” “不。” 他非但没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但没有立刻大动作,只是极慢、极浅地轻磨了起来。像是舍不得离开这片温软,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适应着这份令人抓狂的触感。 梁以宁被他这孩子气般的反应惹得笑起来,故意有些不依不饶地追问:“那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凌越的动作顿了顿,回答道:“刚射完,龟头碰里面任何地方都觉得刺激得要命。但还是……很想一直待在里面。” 他呼吸沉重,极其坦诚地低诉着:“你里面又热又软,一直在轻轻含着我、吸我。没有套的时候感觉得更清楚……温度、水,还有你每一寸的形状,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尤其是你偶尔收缩一下的时候,我整个人脊柱都是麻的。” “哦。那弄在里面的时候,有不一样的感觉吗?” 他停顿了一下,腰部又极慢地往最深处送了送,敏感的龟头轻轻抵上了那一点凹陷的软肉,却不敢太用力。 “射里面的话……感觉会更强烈。整个人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可又爽得不行。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在往最里面射,一股一股的,被紧紧包着、吸着……射完了也不想出来。有种把你填满了的感觉。” 说到这,他低低地笑了笑,腰部微微往上一挺,极轻地碾了碾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还有这里。顶到这里,你是不是也特别有感觉?” 那地方……是宫口。 梁以宁的耳朵早已红得几乎要滴血。 “难受死了……又涨又疼。别乱动。”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是你要问的嘛。”他有些不服气,但继续说了下去,“顶到这儿的时候,会碰到一块特别软、又带点弹性的小口。不像前面那么紧,但感觉特别清楚。又热又软,龟头被它轻轻含住的感觉太强烈了。刚才射的时候我就一直抵着这里……现在光是这么轻轻碰一下,我都觉得受不了了。” 被他这么直白地剖析体感,梁以宁感觉浑身都有些泛软。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性瘾啊……” “别冤枉我好不好。”凌越有些委屈地凑过去亲她的耳垂,声音哑哑的,“做爱很累的好吗?要不是对你,我自己打手枪几分钟就解决了。” “好了,问完了。受不了就快出去。”梁以宁已经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可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又将他往里收紧了一点。 凌越感知到她内壁的咬吸,笑得胸膛震颤,反倒将她抱得更紧,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低声呢喃: “再呆一会儿……我保证,就一会儿。”72、猫猫狗狗都喜欢 就在极慢的浅磨里,射精后的不应期缓缓过去。被她湿热的内壁持续紧紧包裹、轻轻吮吸的感觉,让凌越的性器迅速再次不可阻挡地膨胀变硬。 他本来只是想再多待一会儿,可年轻蓬勃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作出了反应。 下一秒,他直接扣紧她的腰,开始强硬而轻柔地抽送起来。 “……还想再吃一顿吗?”他的呼吸有些加重了。 “什么?” “装什么傻,当然是老公的精液。” 梁以宁立刻摇头:“不要……累死了!” 他刚射完一次,下一次肯定会折腾很久。稍微动一下也就算了,如果真要做到他射出来——虽然他射精前的呻吟确实性感得要命,光是脑补和回忆一下就能让她潮水泛滥,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她的骨头估计都得散架。 就算被她明确拒绝了,凌越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直接从背后将她压进床里,进得很深,挺硬的性器顶端一次次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你又不用动,怎么会累?” 虽然只是这样躺着承受,感官上的过载也是极其疲惫的好吗!她是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可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分明好馋。”他贴着她的耳廓,故意用很下流的口吻低诉,“一直紧紧含着我的龟头,吸得这么紧……明明刚才都全射给它了,还是不肯松口。真想把我给榨干吗?” “你别再说了……” 这家伙骚话简直随口就来,她的嘴硬与反抗在他眼里毫无作用。 梁以宁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鸵鸟,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露在外面,毫无防备地任由他肆意欺凌。 凌越越做越过分,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不断往外倒: “里面好滑……是不是刚才射的都还攒在里面?” “看来,宁宁是真的很喜欢被老公内射,对不对?……” “害羞啦?这有什么,喂饱自己的老婆本来就是应该的……” 她知道这不过是床上的情趣,是他故意在用语言刺激她、捉弄她,所以说什么都没用,他根本不会停下来。她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这种恶劣的言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奖励。 凌越将她整个人彻底控制在身下,双手先是粗鲁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随后一只手往下移到她胸前,掌心完全包住一侧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节不时夹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捏,带来阵阵真实的痛感。 可她的哼唧与哭喘,只会引得他更加兴奋。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呻吟全被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在这种力量悬殊、几乎被完全压制的姿势里,他很难照顾到她的感受。他的皮肤太烫,吻太灼人,手掌太粗糙,手劲也没轻没重——乳肉被揉得发胀,宫口被反复重撞带来阵阵酸麻与微疼。 可除了这种不适之外,梁以宁的身体深处,忽然生出一种清晰又无比羞耻的快感——像是被发情期的雄性彻底钳住了,像是在被强制压在身下受精。就像春天的深夜那些被骑的时候叫得撕心裂肺的小母猫。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可当他那么强势又那么深情地啃咬她的嘴唇、强硬地揽住她的舌头缠绵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 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他的精液射到最深处以后,那些又烫又浓的液体会深深积在那里,然后精子会一点点往里游,游向更深更隐秘的宫门。它们会溶解掉她所有的武装与防备,直到有一条成功钻进去,与她彻底合二为一。 不是单方面的被攻陷,是互相选择。 可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要被他攻陷。她想要他,想要他做自己身体的主人,即便是被他不够体贴地对待。 “越……能不能射了……好累……”她被折腾得带了哭腔。 凌越动作一顿,粗喘着低头看她。他的睫毛上沾着星点汗珠,几缕被打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张原本还算阳光开朗的脸庞,此刻完全被失控的野性与占有欲笼罩着显得更为痞气,修长的脖颈上,滚动的喉结带出几分令人抓狂的性感。 “想要我射在哪里?嗯?”他沙哑地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外面。” 他应了一声,顺势就要拔出去。可就在他试图抽身的那一刻,梁以宁却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凌越动作一停,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眼里燃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他借着这个动作扣紧她,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筹码交换,哑着声音逼问她: “宁宁,你说,要是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想要被他内射,就得说些让他满意的话。尽管心里觉得羞耻得说不出口,但在少年的凝视下,她还是有些赌气又有些沦陷地小声说:“……生下来。” 她以为自己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会毫不犹豫地狠狠顶进来。 可出乎意料的是,凌越听完只是挑了挑眉,却还是硬生生抽出了性器,转过身去用手快速套弄了起来。 梁以宁看着他的背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猛地冲上心头,像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全部勇气被他轻描淡写地全盘否定了一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结果就是他拒绝了她。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恼怒地转过身去,拉过被子死死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可还没等她将眼角的湿意抹去,身后的被子突然被一把掀开。凌越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慌乱转过脸的瞬间,少年的深吻已经压了下来。 下一秒,那处早已粗硬无比的庞然大物再次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推到了最深处,在她手忙脚乱地给予回应的吻中,将浓郁的体液全数射在了最里面。 结束后,凌越没有立刻退出。他依旧沉沉地压在她身上,一只手霸道地包着她的乳肉轻轻揉捏,性器还没软下来,仍堵在两腿之间。 梁以宁安静地躺着,身子还在经历高潮后的轻微发抖。 直到欲望如潮水般退去,狂乱的情绪渐渐冷却,理智才一点点回笼。 她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在她体内依然微微脉动的余温,脑海里闪过他刚才抽身出去用手撸那几下的画面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刚才抽出来是知道她已经受不住了、怕继续做下去会折腾她太久,所以才特意先用手把自己弄到快要爆发的边缘,然后再重新顶进来射给她…… 心里悄然涌上一阵被照顾感受的甜蜜。 “怎么非要等到二十岁才能结婚啊……”凌越突然闷闷地开口,又往深处顶了顶,“真想今晚就让你怀上。” 梁以宁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小声怼他: “你还真想当爸爸了呀?” 凌越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贴着她的脖颈蹭了蹭: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养不起。管你给我生一窝小猫还是小狗,我都喜欢。” 生一窝小猫小狗…… 梁以宁转过去看着他的脸。他的眉骨高挺折角利落,下颌线线条分明,唇色因为刚才激烈的吮吸而有些发红……整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英俊得让人目眩神迷。 听他这副强势又野蛮的论调,她忽然又想起巷子里那些流浪的小猫——身子那么瘦小,却挺着高高隆起的肚皮。那残酷又原始的自然法则,可此时此刻,在这个英俊少年的怀里,在她体内依然留着他种子和余温的这一刻,却在她心里掀起了灭顶般的战栗。 害怕,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控。 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应该会像他一样漂亮吧。 她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73、处男情结 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整张床一塌糊涂,完全没法睡了。 凌越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一床被子,而梁以宁看着湿透的床单叹了口气:“下次得记得垫条浴巾……” “是说啊……没想到宁宁这么会出水。” “是我一个人的吗?你自己还不是……!” 脸皮薄的人在这种话题上注定要吃亏。梁以宁看着他那副正等着看自己窘迫模样的坏笑,顿觉气结,干脆板起脸:“下次订双床!” “干湿分离啊?”他挑了挑眉。 梁以宁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过去挡住他的视线:“各睡各的!” 打闹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梁以宁百无聊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你……在认识我之前,空窗了多久?” 凌越想了想说:“两年吧。” 在心里倒推了一下时间线,梁以宁忍不住撇撇嘴:“原来你这么小就早恋了。” 紧接着,她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性欲强成这样,中间这两年你就一直守身如玉?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凌越反问她:“那你呢?你上一次和别人做是什么时候?是认识我之后吗?” “当然没有。” 听她回答得干脆,凌越原本有些紧绷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一点,可紧接着又追问道: “那你除了刚分手的那个,还有那个劈腿的‘大衣哥’,还有过谁?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乱给人取外号。” 她试图将这个话题岔过去,可凌越好像来了劲儿,不依不饶地盯着她,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心底的火气隐隐蹿了上来。 搞笑,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瞒过他。是他自己明知她“有对象”还要黏着她的,这期间她都没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够意思了。按人设,就算她和“正牌男友”上床那都是天经地义的。现在是怎么回事,翻起陈年旧账了,怎么的,是因为他觉得已经得到了她,所以开始挑她的刺了? 但她第一时间还是克制住了,装作开玩笑地反问:“这有这么重要吗?你自己都不是处男,凭什么这么查我的户口?”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态度,还是让凌越觉得不爽。少年心性里的傲气也上来了,语气带了几分生硬:“你是我的女人,这也不能问吗?” 那些在床上听起来刺激的情话,下了床再听,只觉得刺耳。 他这种理所当然的男权思维和表达方式,再继续交流下去,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迅速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凌越紧跟着赤着脚追了下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你这么光溜溜的准备上哪去?” “洗澡。”她没好气地甩开他。 “我给你洗。” “我自己会洗!”她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极快地迈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站在水龙头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梁以宁靠着墙壁,又觉得刚才发那通脾气似乎没什么必要。 男生不都这样吗,总是很在乎女生的过去,有着莫名其妙的处女情结。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又不比他低一等,干嘛要动这么大肝火? 可她就是觉得很烦躁。也许是因为快来月经了,体内激素剧烈波动;又或许……她只是对他这种专制感到厌烦。 一切都显得无比割裂。刚才那个在床上迷乱地想着要跟他生儿育女的女孩,仿佛根本不是她本人。 浴室里水汽蒸腾,温度被开得有些过高。她开着淋浴喷头,缓缓蹲了下来。刚才他灌进最深处的东西,随着水流源源不断地从体内存留的地方流出来,连脚下的水都变成了稀薄的乳白色。 她就这样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任由热水从头淋到脚,整个人放空了好一会。直到腿麻得有些发疼,她才准备站起来。可或许是因为蹲得太久,在她猛地站直身体的瞬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眼前瞬间黑了一片,大脑因短暂缺血而陷入一片轰鸣。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能固定身体的东西,慌乱中手臂猛地撞上花洒架,重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也没能站稳,无力地顺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从这阵短暂的体位性低血压里缓过神来,门锁响了一声,凌越已经急切地推门冲了进来。看到她光溜溜地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样子,少年的脸上浮现出慌乱与担心: “怎么了?是在里面滑倒了吗?摔到哪里了?” 梁以宁闭着眼睛缓了口气,声音有些发虚,“就是没站稳而已。”她揉着额头,刚才不小心在墙砖上轻撞了一下。 凌越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暗骂了一声,半蹲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拉她坐在马桶盖上。他抽过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渍,又用指腹帮她轻轻揉着额头。 “我真没事。” “别动,不揉开一会儿就鼓包了。” 揉了一会儿,他又默默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热风呼呼地响着,少年的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发丝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凌越才闷声开口:“我刚才……只是有点吃醋。” 梁以宁语气平静无波:“吃什么醋,那时候又还没你的事。” “我知道……”他垂下眼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有些发哑,“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 “那换位思考一下,”梁以宁抬头面对着他,“如果我也对你的过去也这么计较,问你和前女友的细节,你会高兴吗?” 凌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当然会啊!那说明你在乎我啊!” 梁以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那如果我说……我也很介意你不是处男呢?” 凌越明显彻底愣住了。 他从来没觉得这是同一个问题。在他看来,自己问她是因为爱她、在意她、占有欲发作;而她此刻的反问,却像是一种冷酷的攻击与挑刺。 他觉得不公平,可一时之间,却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公平。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梁以宁心里那股邪火再次占据了理智,毫不留情地继续补刀: “那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个女生……她是第一次吗?” 这一次,凌越回答得很快:“……不是。” “所以,你是因为没睡过处女所以耿耿于怀吗?” “当然不是!”凌越像是被踩中了尾巴,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梁以宁,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不是你先问的吗?” “我就是想知道!我了解我女朋友的过去,这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刚才在床上还那么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一下床,一个简单的话题就能演变成这样一场针锋相对的争吵。 可看着她眼里那股疏离与冷漠,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再解释些什么。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像刚才在床上那样抱紧她、靠近她,把她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里。 可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极其明确地一掌推开了。74、初恋 关了灯的房间里,两个人各占着床的一边,平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梁以宁努力闭着眼睛试了一会儿,发现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法入眠。她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拿起手机开始上网。即便屏幕的光线已经调到了最暗,在漆黑的房间里依然显得有些刺眼。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梁以宁感觉到凌越把脸转了过来,因为他的声音离得很近: “她比我大几岁。” 梁以宁知道他在说那个前女友。她盯着手机屏幕,语气冷淡:“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告诉你。”凌越固执地继续往下说,“我们其实没在一起多久,很快就分开了。后来我就没再跟别人谈过,也没跟人上床。” 梁以宁心里泛起一阵怀疑。以凌越这种占有欲强又有些执拗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易说断就断的人。 她忍不住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因为她要结婚了。” 结婚…… 梁以宁滑屏的手指微微一顿。哪个地方的女孩会这么早婚?她确实听说过某些落后地区,有些女孩子初中或高中一毕业,就不被允许继续读书了,只能顺从家里安排早早嫁人生子。 难道……那个女孩刚念完义务教育就辍学了? 梁以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沉重的可悲感,刚才那股压在胸口针锋相对的怒火,竟悄然散去大半。 凌越的声音在黑夜里缓缓流淌:“一开始我只是把她当姐姐,她也总是叫我弟弟,说我是个小孩。可后来有一次,她来找我……那天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犹豫,但还是轻声说了下去:“那天我们睡了。后来就在一起了。再后来……分手的那天,她让我不要忘了她。” 听起来真是一个伤感又无奈的故事。梁以宁心里突然冒出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刚才似乎不该对他那么苛刻。 “你……还会想起她吗?”她轻声问。 “很少。” 梁以宁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你真冷漠绝情啊。”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凌越喃喃道,“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会吗?梁以宁在心里暗自反问。一个放弃了前途、早早走进婚姻束缚的年轻女孩,在这个社会上能过得多好呢? 她问:“你后来见过她吗?” “远远见过一次,没上去叫她。” “为什么啊?” “因为那天是我爸公司新址的奠基仪式,现场人太多了。”凌越回忆着,“她刚从车里下来去参加仪式,我没太看清,但直觉告诉我是她。红色的保时捷,很像她的风格。” 等等…… 梁以宁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 红色的……保时捷? 某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猛地窜上心头。她缓缓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她在你爸的公司里上班?”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凌越应了一声,“她最早是在总裁办,不过她工作很厉害的,后来好像调去别的部门了。” 梁以宁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追问:“你那时候多大?” “十五,可能十六吧。” 十五……十六…… 那一瞬间,梁以宁感到一种脊背发凉的恶寒。那些原本零散的碎片在她脑海里一点一点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一个成年职业女性。一个未成年的男孩。 她忍不住问下去:“我想听听这位姐姐的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吗?” “当然好啊。”凌越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怀念,“她像你一样,很有自己的主意,也很有品味。那条项链就是她送的。” 梁以宁心里生出一股复杂而反胃的感觉。但这绝不是吃醋,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生理性不适。 她是替代品吗?可这个念头没来得及细想,一秒就划过去了,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沉浸在那段过去里自言自语: “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相爱的。但以前她总说我不懂,说我还是个小屁孩,说她没办法等我长大。我那时候特别不服气,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这样。” 梁以宁的心突然像被蛰了一下。很痛。 此刻她很想给他一个拥抱,但她没有转过身去。她不敢转过去,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也许会出卖这个真相。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所以她只是把自己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背靠进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靠近,凌越以为她终于消气了,连忙伸手紧紧把她揽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有些讨好地低语: “我都全跟你坦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此刻的情绪早已不是因为吃醋或争吵。 是啊,他什么都不懂。这个……傻瓜。 “那你现在‘坦白局’结束了,”梁以宁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问,“需要我也告诉你我的过去吗?” 凌越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道: “随便你吧,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知道了烦,不知道也烦……我都不知道这两种情况哪种更让我发疯。” 梁以宁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她紧紧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75、一顿便饭 梁以宁早上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沉得厉害。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她屏住呼吸,尽量小幅度地伸展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一看——已经九点了。 今天约了和薇吃午饭,这下时间变得有些匆忙。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凌越被她的动静弄醒,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顺手把被子直接拉过了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起吗?要是不起来,我就自己去了啊,你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吧。”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冲床上说。 话音刚落,一颗睡眼惺忪的脑袋就从被窝里冒了出来,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却下意识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梁以宁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本以为是拉他起床,没想到下一秒一股霸道的拽力袭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他怀里。凌越顺势翻身一卷将她压在身下,像抱大号毛绒玩具一样用力抱了她几秒,随后又毫无征兆地突然掀开被子,利落地下床走向浴室。 这一连串变脸和起床的动作速度之快,令梁以宁坐在床上不禁咋舌。 没过多久,两个人挤在浴室狭小的镜子前,一个忙着化妆,一个对着镜子抓头发。等终于折腾完能出门的时候,一小时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 约定的地点是集训基地附近的商业广场。大家平时经常来这吃饭,也是熟人扎堆的地方。梁以宁和凌越赶到的时候,陆倩薇已经在餐厅门口等他们了。但让梁以宁有些意外的是,今天薇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梁以宁走过去问她:“怎么没带你家那位出来?” 薇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我哪儿来的对象啊?一直是孤家寡人好不好。” 正在排队等位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刚好路过。陆倩薇眼尖,立刻挥手截停,把季樊喊了过来,硬拉着他拼桌,理由是“自己不想做在场唯一刺眼的电灯泡”。 说真的,那一瞬间,梁以宁的心情变得极其微妙。 这人无论是身高还是外形都极具存在感,对大部分同龄男性来说都会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KTV经历过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和哀怨的眼神。然而当她悄悄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人,却发现凌越神色自若,甚至可以说是视若无睹。 她暗暗松了口气,转而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对面这平日里最爱恶作剧的“二人组”千万别搞出什么幺蛾子。她快速地抬眼看了一下季樊,却发现对方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显得异常平静。 落座后,气氛比想象中要平和得多。凌越和季樊只是礼貌而寒暄地聊了几个男生感兴趣的通俗话题。陆倩薇先翻看了菜单,递给季樊点了几道,随后季樊顺手把菜单递交给了坐在对面的凌越。凌越接过菜单,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极其自然地顺手转交到了梁以宁手里。 “你点吧,我都行。” 梁以宁加了几样,最后又点了一碗甜羹。 “宁,你不是前两天还跟我喊着要控糖减肥吗?怎么今天还点上甜食了?”薇问道。 梁以宁合上菜单,解释道:“……不是我吃,是某人喜欢吃甜的。给他点的。” 凌越闻言挑眉笑了一下,说:“这还差不多。” 陆倩薇在对面夸张地怪叫起来:“啧,你们俩能不能回家再秀啊?” 凌越回嘴:“那你别看。” 宁跟上一句:“就是。” 陆倩薇马上做出一脸受创的表情,转头对季樊控诉,“看看,这就是梁以宁的‘真面目’。” 季樊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了笑,眼神看不出情绪:“还行,我挺想看看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啧,感情就我一个人是单身狗呗?饭还没吃上,狗粮先吃饱了。” 季樊端起水壶给她倒一杯柠檬水,顺势打着圆场:“人家请客你就多吃点。” 这场社交和对话看似安全无害,可梁以宁的心弦却始终是绷紧的。 聊到中途,陆倩薇把话题引向了关于集训和文艺方向的内容,那些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专业梗与圈内话题。每当这时,梁以宁都会特意放慢语速,转过头细心地向身边的凌越解释几句,不让他产生被冷落的隔阂感。 凌越听着,只是神色淡淡地点点头,“嗯”一声应着。 陆倩薇将梁以宁这副小心翼翼顾及男朋友感受的模样全看在眼里,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却很识趣地没有当场说穿。 吃得差不多时,季樊突然开口问陆倩薇:“跨年夜你打算怎么安排?” 薇顺着话题聊起了接下来的行程,顺便扭头看向凌越:“凌越呢,跨年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凌越还没来得及开口,梁以宁已经先一步替他回答了:“他在学校里呢,到时候得看他们学校的放假安排。” 说罢,她的手悄悄顺着桌布的遮挡伸到了桌下,安抚性地轻轻捏了捏凌越的手指。 凌越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掌心翻转,反手将她的手握进手心里,这才抬眼看向对面开口: “我到时候看情况吧,来得及就出来。” 这顿饭吃得算得上是“有惊无险”。可直到散场、目送那两人离开后,走在马路边的凌越却突然侧过脸,语气平静地问了梁以宁一句: “那个男的……跟你什么关系?” 梁以宁心里猛地一跳,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在她的眼里,今天季樊的表现简直堪称完美,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熟人朋友。她原本以为这一关已经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自然,试探性地反问:“……怎么了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凌越单手插在裤兜里,牵着她的手没松开,只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很奇怪。整顿饭,一直在盯着我看。” 梁以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追问或者发作。 可出乎意料的是,凌越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去,仿佛刚才那句惊悚的询问只是一句随口的唠叨。 可越是这样,梁以宁握着他的那只手,越是悄悄渗出了一层冷汗。76、等价交换 有时候,他敏锐得真的跟条狗似的。 但梁以宁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绝对称得上无可指摘。首先,她恪守着身为“女友”的本分,在主观层面上完全没有带着私心多看别的帅哥一眼;其次,四个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极其吸睛,而她的“男朋友”身材挺拔、神采飞扬,在气场上也确实没有落下风——这也是极其重要的客观原因。 只是,她时常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比如最近,她总觉得自己的脸盘子好像变大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水肿了,还是最近被他带着吃太多变胖了。 “唉,薇好瘦哦……”梁以宁看着街边橱窗里的倒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要是也能像她那么瘦就好了。” 凌越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你又不胖。现在这样多好。” 梁以宁在心里哼了一声,暗骂这家伙健忘。上次在床上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某次侧睡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突然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腹,问她这是什么。她当时说是自己的肚子,他愣了一秒,随后笑得胸膛直震,说看不出来她穿衣服挺显瘦,肚子上还挺能藏肉。 虽然知道他只是无心的小戏谑,男女生理构造本就不同,女生肚子上本就容易囤积一些皮下脂肪,可她心里还是难免会有外貌焦虑。 “是你身边瘦子太多了。”凌越侧过头看她,“你那个叫小芝的朋友,不是更瘦?” 如果说陆倩薇的身材还算是普通人靠节制饮食努力维持的纤细,那小芝的身材就是扁平骨感得像个天赋异禀的模特。 “对啊,她真的好美。”梁以宁有些沮丧地耷拉下脑袋。每次在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里打量镜子中的自己、顺势用余光瞄向旁边同性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她都觉得自己小有姿色。可只要一和小芝同框,她连镜子都不想照了——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女明星身边帮忙拎包的小助理。 凌越皱了皱眉,语气非常自然:“瘦成那样真的好看吗?我觉得也就那样吧,还是你这样比较好。” 梁以宁斜了他一眼,开始挖坑:“那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安慰我?还是因为你本身就喜欢有肉感的女生,所以才会喜欢我?” 凌越的大脑显然一时没转过这道逻辑复杂的“送命题”,脱口而出: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不喜欢平胸不行吗?!” 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红,梁以宁顺势掐了他一把:“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干嘛这么说我啊?”凌越委屈地嗷了一声,随即反问,“难道你就不是因为我帅才喜欢我的?” “当然……不完全是啦!”梁以宁嘴硬地反驳,接着不甘示弱地追问,“要真是那样,那你要是以后胖了、变丑了,怎么办?” 凌越想都没想,极其自信地扬了扬下巴:“我不会的。” “我就是假设一下!” “没法假设,”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理直气壮道,“因为根本不可能发生。” 两个人一路吵吵闹闹,又闲逛了半天,便早早回了酒店。 可一回到住处,凌越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主动要求她在自己身上“种草莓”。 梁以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理智地规劝起来:“啊?这不太行吧……万一被你们老师看到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是不放心我吗?来,给我盖个戳。”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梁以宁苦笑。 可她心里却忍不住想:真要是不放心,光盖个戳又能有什么用?不过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到底还是把这句煞风景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想要她在自己身上宣示主权,他甚至渴望成为她的所有物。哪个女人听了会不动心呢? 于是她凑过去,将他按在床上,微凉的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地舔弄、吮吸。等她重新抬起头放开他的时候,那块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小小印子。 “这样行了吗?”她轻声问。 凌越下床走到镜子前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秒,他转过身走回床边,俯下身看着她:“现在轮到我了,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梁以宁在心里直呼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搞半天这是等价交换! “等洗澡的时候,你只要看到它,就会想起我。”凌越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哑的,“我会种得深一点,这样等下周我们见面的时候,可能还会留着浅浅的痕迹。到时候我再给你盖个新的……是不是很浪漫?” 梁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明明是毛细血管破裂!哪里和浪漫沾边了啊?!而且跟拔罐留下的紫印子一样丑死了! 况且,她又猛地想起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这家伙闷不吭声地在她胸前留下的吻痕,就在乳头上方一点点的位置,洗澡的时候冷不丁看到吓了她老大一跳……还好那天是周五回家了,没被别人撞见。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种在那种引人遐想的地方了,这要是被同寝室的看到,她非得被调侃得羞死过去不可。 所以,当凌越伸手拉下她的文胸下沿,低头试图吻上那片脆弱娇嫩的皮肤时,梁以宁连忙伸手按住了他。 “不要弄在这里……”她的呼吸有些乱,“被室友看到了不好。” 凌越动作一顿,粗糙的拇指极其恶劣地刮过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声音里带着笑:“好,不弄印子……就吃一会儿。” 承诺算数,随后落下来的吻确实只有温柔的舔弄与含吮,没有发狠地用力抽吸。 可即便只是这样密密麻麻的湿热啃噬,也足以激起全身的战栗。梁以宁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只觉得身体深处一阵阵酸软泛滥,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在被快感吞没的边缘,她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抓紧他的后背,带着娇嗔与求饶,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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